至“画皮”暴露引发的些许动静,也可能被对方利用,夸大成“北境失控”的证据。皇帝的态度暧昧,既想借他压制魔族,又担心他功高震主,皇子们更是各怀鬼胎。这次刺杀事件和后续调查,正好给了某些人发难的借口。
“王爷,我们是否要上疏自辩?或者,将我们查到的部分关于魔族渗透的证据,择其要者,密报陛下?”柳青问道。
“自辩?”叶深冷笑一声,“现在自辩,反而显得心虚。将证据报上去?证据呢?一个逃走的魔族细作元神?一枚不知来历的令牌?一个被魔种晶控制的军官之子?这些,在朝中那些大人物眼里,或许只是我们推脱责任、构陷他人的把戏。他们想要的,不是真相,是削弱北境,是插手北境的权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况且,谁能保证,我们报上去的证据,不会落到某些‘自己人’手里,然后变成指向我们自己的刀?”
柳青默然。王爷的担忧不无道理。朝中局势复杂,敌友难辨。魔族渗透之事,牵扯太大,若贸然抛出,很可能打草惊蛇,甚至被反咬一口。
“那我们就这么……按兵不动?”叶凌霄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是前夜强行催动精血的后遗症,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锐利。墨韵轩一战的挫折,父亲的考量,都让他迅速成熟。
“不是不动,是引而不发。”叶深看向义子,语气稍缓,“表面的风波,让他们去闹。我们该查的,继续查,而且要查得更深,更隐秘。王有德这条线不能放,张奎父子要稳住,黑石山、阴风峡、鬼哭林那些可疑区域的探查要加强。同时,军队要做好准备。”
“军队?”叶凌霄和柳青都是一怔。
“如果对方真的狗急跳墙,或者朝中某些人想借题发挥,武力,永远是最硬的道理。”叶深平静道,但话语中蕴含的力量,却让空气都为之一凝,“传令各军,加强戒备,尤其是边境防线和重要关隘。虎翼营、龙骧营等主力,以演练为名,向朔方城外围秘密集结。城中防务,由你亲自抓起来,凌霄,你从旁协助柳青。我要朔方城,固若金汤。”
“是!”叶凌霄和柳青齐声应道,心中凛然。王爷这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旦朝中发难,或者魔族、内应里应外合,便要凭手中铁骑,硬撼一切阴谋诡计。
“另外,”叶深补充道,“以我的名义,给我们在朝中的几位老朋友,还有军方一些还能说得上话的老家伙,去信。不必提具体事由,只叙旧,问安,顺便提一句,北境近来不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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