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捕快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忙活。
他心里其实也在想，这杀人的，到底是什么人？
能一口气杀五个锻骨境，这实力，至少也是明武境吧？
明武境的强者，怎么会来山阳县这种小地方？他杀这几个人，是为了什么？
他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
他知道，这种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知道多了，反而危险。这世上，有些事是不能问的，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明天上报的时候，就说发现尸体，不知道是谁杀的。至于上面怎么查，那是上面的事。跟他没关系。
他看着那些尸体，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几个杀手，平时在这山阳县多威风啊。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谁见了都躲着走。
可今天，他们就这么死了。死在这个破院子里，死得悄无声息。连谁杀的都不知道。
这世道，真是说不准。
他摇摇头，不再想了。
——
尸体收拾好了，板车慢慢往城外走去。那几个捕快跟在后面，谁也没说话。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老捕快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院子。
院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几只鸡还在叫，咯咯咯的，在夜风里飘散。
秦城扛着刘查理，大步走进营地。
营地里，士兵们正在收操，有的在擦兵器，有的在脱盔甲，有的在往伙房走。
他们看见秦城扛着一个人，都愣住了。秦城没理会他们，径直往王天仁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关着，里面亮着灯。秦城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王天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秦城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里，王天仁正坐在书案后。
他穿着一身常服，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书案上堆满了卷宗，还有一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屋里照得忽明忽暗。
墙上挂着舆图，画着山川河流、城池关隘。角落里立着甲胄，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王天仁抬起头，看见秦城，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意，还有一丝如释重负。他放下书，站起身，道：“回来了？”
秦城把刘查理放在地上，然后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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