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秦城一直在等。
等义父的回信，等刘查理的反应，等事情的发展。
可什么都等不到。
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每天早起练功，上午处理杂事，下午去军营转转，晚上回来吃饭睡觉。重复，重复，再重复。
秦城有时候会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云发呆。那些云慢悠悠地飘着，一会儿聚一会儿散，不知道要去哪里。他想着，自己也像那些云一样，飘来飘去，不知道最后会落在哪里。
小红每天照常伺候着，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秦城不说，她就不问。只是有时候会偷偷看他几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秦城注意到她的目光，但没说什么。他知道，这姑娘是在担心自己。可有些事，没法说，也不能说。
军营那边，还是老样子。王五和李四把这摊子管得很好，基本不用他操心。那些在外面干活的士兵，每天按时上工，按时下工，挣的钱按时上交抽成。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
那些老弱病残，还是老样子。晒太阳的晒太阳，睡觉的睡觉，发呆的发呆。他们对秦城的到来，已经习以为常了。就是抬头看一眼，然后继续干自己的事。
秦城有时候会想，这些人，以前也是意气风发的士兵，上过战场，杀过敌人。可现在呢？老了，残了，没人要了，只能在这里混日子。他们的未来是什么？不知道。也许就这么混到死，也许哪天就死了。这就是命，谁也改变不了。
可自己呢？自己的未来又是什么？
秦城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这条船。义父要动刘查理，自己就得帮忙。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帮。
而且，他也想帮。
那个人，该死。
——
这天晚上，秦城正在屋里练功，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他收了功，推门出去。
院子里，小红正站在门口，一脸紧张地看着外面。她看见秦城出来，连忙道：“大人，外面来了好多人，像是……像是官差。”
秦城心里一紧，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就看见一群穿着官服的人站在外面。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一脸倨傲。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差役，手里拿着铁链枷锁，气势汹汹。
那中年男人看见秦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就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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