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监国府的书房里，灯火依旧通明。
史可法坐在书案前，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排排，刚刚被改造过的“新式武器”。
有箭矢，有佩刀，甚至还有几枚，黑黝黝的火炮炮弹。
这些武器的表面，都用一种，暗红色的，还未完全干涸的液体，绘制着一种，古朴而又神秘的符文。
那符文，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黑色的光芒。
赵武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支，刚刚绘制好符文的箭矢。
他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箭头上的符文，感受着那股，从箭矢上传来的，冰冷的，却又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他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大人……这……这就行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就在刚才，他亲眼见证了，神迹的诞生。
史可法，割开了自己的手腕，用自己的血，在这些普通的兵器上，画上了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
然后，这些兵器，就变得，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仿佛，握住的，不是一支普通的箭，而是一道，可以撕裂一切的，惊雷。
“试试，不就知道了。”
史可法，淡淡地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指了指，书房角落里，立着的一副，从马士英府上搜出来的，精钢打造的盔甲。
“用这支箭，射它。”
“啊？”赵武一愣，“大人，这可是，百炼精钢甲啊！寻常弓箭，连个白点都留不下。”
“我让你射，你就射。”
“是！”
赵武不再犹豫。
他从背上，取下自己的长弓，将那支，刻着符文的箭矢，搭在弦上。
深吸一口气，拉弓，如满月。
“嗖！”
一声清脆的弓弦声。
箭矢，化作一道乌光，破空而出！
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淡淡的，黑色的残影！
“铛！”
一声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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