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答应道：“是，王县长，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
从王仁德办公室出来，姜青松直接去了县委书记办公室，把新的《处罚决定》交给了杨文晴。
“杨书记，之前那份《处罚决定》，我感觉有些不太妥当。养猪场污染了环境，还是应该以整改为主，罚款为辅。所以，我们县环保局，重新弄了一份《处罚决定》，请您过目。”
虽然这份《处罚决定》的内容，是杨文晴的意思，但姜青松不能直接说啊！要是那样说，会让杨书记尴尬，甚至是没有面子的。
在把《处罚决定》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之后，杨文晴点了点头，道：“行！以后县里的所有企业，只要是有环保问题的，都得以整改为主，罚款为辅。
如果给了整改的机会，还整改不好的企业，该重罚就得重罚！环保局的工作，不是要借环保之名，搞垮企业，明白吗？
咱们要创造好的营商环境，让企业高质量发展，搞活咱们长乐县的经济。当然，在发展的同时，一定不能损害环境！”
“是，杨书记。我们县环保局，在您的带领下，一定会把环保工作……”
姜青松开始了他冠冕堂皇的长篇大论，就跟背八股文似的，在那里背了起来。
“够了，我不喜欢听这些废话。以后在我这里汇报工作，把这些虚头巴脑的说辞，全都给我省掉！”杨文晴冷着脸说。
“是，杨书记。”姜青松原本想要用一番官话，在杨书记这里留个好印象。结果，这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越是干实事的领导，越不喜欢听这些废话。因为，听废话，说废话，全都是浪费时间。
……
姜青松一走，杨文晴就迫不及待的把秦授叫到了办公室来。
一进门，秦授就贱兮兮的问道：“杨书记，你这是想我了？”
“想你个大头鬼！”杨文晴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
“杨书记把我叫来，是有何吩咐啊？”秦授问。
“你看看这个。”杨文晴把姜青松拿来的《处罚决定》，递给了秦授，说：“姜青松按照你说的意思办了，但我总感觉这事，有些太顺利了。”
女人的直觉，都是很准的。杨文晴感觉，姜青松答应得这么爽快，会不会是留了什么后手？
毕竟，杨文晴是在大院里长大的，什么样的官场斗争，她都是经历过的。下属对领导阳奉阴违的事，她见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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