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站在那里,不是不想跑,而是腿软了,动不了。
「噗!」尖刀捅入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滚!」一满脸狰狞的亡命徒踹开挡路的屍体,夺路而逃。
十余人紧随其後,手持刀枪弓斧,背上还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袱,行色匆匆。
「胡四!」有差役连滚带爬躲到一条小巷子里,吃惊地看着逃走的那群人。
如果没看错的话,领头的便是朱陈心腹之一的胡四了。
这是要出逃?家都不要了?
正当他纠结於要不要回去报讯的时候,巷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未几,又是一群人冲了过来,领头的正是朱三山——同样是朱陈心腹。
此人身边跟着三十来个亡命徒,个个一脸悲愤。
差役转身就逃,却被一箭射中後心,扑倒在地。
朱三山冲了过来,泄愤般地在差役屍体上戮了两刀,然後扭头看向众人,道:「走!
遇到挡路的,天夥并肩子上,一起冲杀过去。官兵就那德性,你等素知之,挡不住咱们。」
众人轰然应命,紧随其後,慢慢消失在了巷子中。
他们带了数日食水、少许金银细软,用做路上花销,自的地则是句容县。
是的,金陵不能再待下去了。没有人是傻子,出了那麽大的事,官府能放过他们就有鬼了,本人是必死的,家人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既如此,何必坐以待毙?不如趁着官军主力未至,率先发难,冲出城去。
至於为何去句容,原因也不复杂。
他以前在那边卖过盐,有点老关系,这个时候跑过去,多多少少能得到点接济。
他们走後没多久,第三股人冲了出来,赫然便是昨夜逃得一命的朱满囤。
他身边同样跟着三十余人,其中甚至包括朱陈的三个儿子,一行人向北疾走,以数名亡命勇士为先导,一个照面就击溃了设卡拦截的巡检司弓手,杀巡检一、司吏一、弓手五人。
剩下的弓手亡命逃窜,散得到处都是。
朱满囤也不追,只提醒众人不要走散,疾趋到秦淮河畔某处後,抢了一条货船,放舟而下,至水西门时,遇到人数是他们两倍的大城千户所军士一益都新军万户府辖下十千户所之一—结果没有丝毫悬念,一鼓而破,杀副千户一人、百户一人。
数十官兵狼奔豕突。情急之下,亡命奔逃者有之,跪地求饶者有之,甚至昏了头跳河的也不在少数。
收拢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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