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临时基地，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投影星图悬浮在会议室中央，将已知宇宙的势力分布清晰地呈现在每一个参会者面前。
凯莎站在星图前，双手背在身后，金色的眼眸注视着那片不断扩张的红色区域。
鹤溪站在她的身侧，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蕾娜走了进来，她的身后，潘震紧随其后。
自从潘震被凌飞从死亡中拉回来之后，他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清醒地认识到，这片宇宙中，有太多他们无法对抗的力量。
两人走进会议室，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四周。
然后，他们的目光落在了凯莎身侧不远处的那个身影上。
蕾娜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潘震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个身影——穿着普通的、甚至有些陈旧的衣物，面容年轻而冷漠，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根立柱上，目光随意地扫过星图，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凌飞，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地球上，在那座暗金色的宫殿中，俯瞰众生、不屑于参与任何纷争吗？怎么会出现在天使的临时基地？怎么会出现在这场作战会议上？
蕾娜与潘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困惑。
唯一的解释，凯莎说动了他。
她不知道凯莎用了什么方法，但凌飞确实来了。
站在这里，站在她们这一边。
蕾娜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自己当初与凌飞的“交易”。
她以为，凌飞不会再介入天使与华烨之间的战争。
毕竟，他一向如此，对宇宙的纷争不屑一顾，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错了。
凯莎做到了她没能做到的事情，不，不是“做到”，而是“说动”，用某种她不知道的方式。
蕾娜很好奇，她想知道，凯莎究竟用了什么条件，才能打动这位喜怒无常的魔王。
但她没有问，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在这种场合，在这种时刻，问出那样的问题，只会显得不合时宜。
蕾娜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好奇压了下去。
与潘震一起，走到会议桌旁，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潘震坐在蕾娜身侧，目光在凌飞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表情恢复了那种沉稳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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