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周身弥漫开来，没有固定的属性，没有明确的法则，只有一种返璞归真、包容万物的气息！
“嗯？”莫问天眉头微皱。
他抬手推演，玉简之上金色文字疯狂闪烁。
但这一次……
推演出的结果，是一片混沌！
“无法推演？！”莫问天脸色微变，“天机被遮蔽了！”
“不是遮蔽。”林凡的声音传来，“是包容。”
“你的天机推演，本质上是窥探法则运转的轨迹。”
“但如果我用的不是法则……”
林凡双手虚抱，混沌气流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团灰蒙蒙的光球：
“而是法则的源头呢？”
“混沌——归元掌！”
一掌推出！
没有固定的轨迹，没有明确的属性，甚至……没有“未来”！
因为混沌本身，就是一切可能性的集合！
莫问天想要预判，但推演出的结果有亿万种可能，每一种都不同，每一种都似是而非！
“该死！”莫问天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他双手结印，玉简炸裂，化作无数金色文字在身前组成一道巨大的屏障！
“天机屏障——万法不侵！”
然而。
混沌掌印拍在屏障上。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只有一种……仿佛两个不同维度的力量在互相湮灭的诡异景象。
金色文字开始崩解，不是被击碎，而是被混沌同化、分解、回归本源！
三息后。
天机屏障，烟消云散。
混沌掌印去势不减，拍向莫问天！
“第二算——移星换斗！”
莫问天咬牙，双手猛地一拉！
擂台空间开始扭曲，他与林凡的位置瞬间互换！
这是空间挪移之术！
然而。
林凡看都没看，反手又是一掌！
混沌掌印仿佛有生命般，在空中转了个弯，继续拍向莫问天！
“怎么可能？！”莫问天瞳孔骤缩，“混沌法则……竟然能锁定命运轨迹？！”
“不是锁定。”林凡淡淡道，“是包容。”
“你的命运，你的轨迹，你的一切……”
“都在混沌之中。”
掌印落下。
莫问天想要躲，但发现自己无论向哪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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