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料子轻薄,海风吹过,裙摆轻轻飘动。长发披散着,发梢微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与从容。
她就那么坐着,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目光看向远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想什么美好的事。
来来往往的游客,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一个年轻的亚洲姑娘走过去,又回头看了好几眼,小声跟同伴说:“那个姐姐好美啊,像画里走出来的。”
一对欧洲老夫妇停下来,老太太对老先生说:“你看那位东方女士,多有气质。”
老先生点点头,感叹道:“真正的美,是藏不住的。”
陆雪晴当然听不到这些议论。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海,想着孩子们的事。
这时候,一个中年白人男子走了过来。
他大概四十五六岁,一米八几的个子,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气质干净得不像话。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种忧郁的气质,气质上有点像年轻时的张凡,但又多了一份欧洲人特有的优雅。
他在不远处站了两秒,然后朝她走过来。
“打扰一下,这个位置有人吗?”他用带着法国口音的英语问道,指了指她旁边的空位。
陆雪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很帅。气质很像她家老张年轻的时候——那种冷冷的、忧郁的、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帅。但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东方的清冷和西方的深邃,在她家老张和这个男人身上,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魅力。
她笑了笑,用英语回答:“有人,不过你可以请坐。”
男人道了谢,在她旁边坐下。点了一杯咖啡,然后转过头,看向她。
“你是日本人?还是来旅游的?”他问。
“来旅游的,从中国来。”
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中国,美丽的国家。我去过一次北京,参加一个艺术展。”
陆雪晴挑了挑眉。“你是艺术家?”
男人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亚历山大·仲马——和写《基督山伯爵》的大仲马同名。下面写着一行小字:雕塑家,巴黎美术学院客座教授。
陆雪晴看着那张名片,笑了。“雕塑家,很厉害啊。”
亚历山大摆摆手。“只是爱好而已,但我热爱我的工作。”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他说他这次来希腊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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