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气氛轻松了些,但恋晴的目光还是落在丈夫身上。
江寒开着车,表情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但恋晴了解他,知道他心里那点小委屈。
当年为了娶她,他吃了多少苦头。
在火灾中为了救她,被砸断过手,那只手掉了绷带好几个月。为了来公司帮自己,还放弃了本专业,从头学商业管理。天天起早贪黑,跟着她爸跑公司,把最累最杂的活都干了。她自从怀孕生了女儿以后,基本上就没有管过公司太多事,公司的担子大部分都压在他身上。
他才不到二十五岁,鬓角已经能看到几根白头发了。现在妹妹的男朋友一来,就轻轻松松过关了,他心里能舒服才怪。
恋晴心里当下就有了计较,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母亲,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后座的人听见。
陆雪晴抬起头:“怎么了?”
恋晴摇摇头,声音轻轻的:“没什么。”
张凡也看向她:“不舒服?”
恋晴没说话,只是低头用纸巾擦了擦眼角。陆雪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起来。她懂了,女儿要开始憋大招了。
张凡还没看懂,继续问:“到底怎么了?”
恋晴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爸,我问您一件事。”
张凡愣了:“什么事?”
“您觉得,江寒对咱们家怎么样?”
张凡下意识看了大女婿一眼。江寒开着车,没说话,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张凡说:“挺好的啊,怎么了?”
恋晴的眼泪开始往下掉:“那您为什么对他这么不公平?”
张凡愣住了。
恋晴继续哭:“当年他来咱们家,您又是灌酒又是辣椒的,把人折腾成那样。他为了救我,手都断了,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为了咱们家公司,他放弃了本专业,从头学工商专业。天天起早贪黑,最累最杂的活都是他干。他才二十五岁不到啊,您看看他鬓角,都有白头发了。”
张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恋晴抽泣着:“我身体还没恢复,公司的担子都压在他身上。他一句怨言都没有,每天回家还要帮我带孩子。爸,他才二十五岁,比阳阳大不了几岁。您就不心疼他吗?”
江寒在旁边轻声说:“恋晴,别说了……”
“你别管。”恋晴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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