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未着寸缕，肌肤在塔光下泛着细腻的白，正是小沫和小熙。
她们还是生前那副邻家小妹妹的模样，眉眼清纯，长发柔软地披在肩头。
只是眼神里满是茫然，像蒙着一层薄雾，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咦？我们不是死在穴居人手上了吗？” 小沫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扫过围上来的众人，满脸困惑。
“怎么会在这里？”
“小沫！小熙！” 之前跟她们关系要好的女生瞬间红了眼眶，红着眼眶扑上去。
双臂紧紧箍住二人，肩膀不住发抖，喜极而泣：“太好了！你们真的回来了！”
叶凡走上前，目光在二人脸上细细打量，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当然记得呀。” 小熙点点头，眼神里的茫然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疑惑，“不过死后的感觉好奇怪。”
“我们好像进了个奇怪的地方。” 小沫接过话头，说着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指尖攥紧了衣角，显然对那个地方充满恐惧。
“一片漆黑的空间，到处都是冰冷的黑水，像无数细蛇缠在身上，我们就一直往下坠，想挣扎却连指尖都动不了，只能看着黑暗越来越浓。”
光是听着描述，叶凡就觉得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 那种无尽黑暗中下坠的绝望感，光是想象就让人窒息。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复活后的她们，还是原来的小沫和小熙吗？是真的意识回归，还是只是被植入了记忆的 “复制品”？
他沉吟片刻，随口问道：“小沫，我上课的时候最喜欢干嘛？”
小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用意，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喜欢扯我校服的胸带，怪可恶的！冬天还爱把手伸我后背取暖，没个正形儿！”
叶凡尴尬地揉了揉鼻头，干笑两声：“嗯…… 看来是真的回来了。”
小熙也跟着说道：“叶凡，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回来的不只是记忆，是完整的意识。”
“死后我一直在黑水里下坠，浑身发冷，直到刚才一道刺眼的白光破开黑暗，一只温热的白色大手托住我的腰，再睁眼就站在塔里了。”
这番话玄而又玄，却让叶凡彻底放下了心。她们确实是完美意义上的复活，不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围在周围的众人也松了口气，脸上都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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