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一瞧见她那充满活力的甜美笑容,对我说着「早上好」。
内心汇聚的起床气,仿佛趁我不注意的时刻,一股脑儿从身体内泄走了。
真是个可爱又可恶的女人。
长久下去,我岂不是要彻底被这女人驯服了?
自从姐姐回大阪後,我便开始了与日菜的二人同居生活。
姐姐没能在声优界闯荡出名堂,所以才不得不回家,这点我心知肚明。
若是没有遇到太大的转机,想来我今後会是和姐姐一样的结局。
对此,我心中早已接受。
日复一日的玩着游戏,从不主动练琴。
即便到了事务所,也只是跟在日菜身後,成为她这只猫咪的尾巴。
不同於日菜的八面玲珑,无论与谁都能聊上几句。
我明白自己不是说话的料,无论遇到什麽事,总想着第一时间将她推出去。
而在内心的某处,这正是我所渴求的。
叛逆似的生出报复心理,再也不让人敢对我说我没有朋友。
她就是我的传声筒。
她推动了我停滞不前的生活,在我感到孤单与寂寞的时刻,硬生生将我拖拽到了阳光底下。
我仿佛与她肩并肩地蹲坐在屋顶,晒着暖洋洋地日光,这是曾经的久保明悠,朝思暮想而不得的。
我只要这样就足够了,不奢望能够更前一步。
而她却不满足於此,我知道的。
不知从何时起,我越来越难以发声。
我愈发顺从她,将与她之间的情谊,放到第一位。
也正因此,当她擅自让那个男人住进家里时。
哪怕我心中一万个不愿意。
我终究没能出声,默许了他的存在。
如果那个时候,我坚持己见,拒绝他的入住。
打从一开始,便将多崎透这个男人,从我的生活中剔除。
我是否,就不必体会这份苦闷了呢。
嘀嘀嘀嘀一滴嘀嘀嘀—
闹钟铃声如约而至。
今天没有乐队排练,我却忘记取消闹钟,这样的失误令我浑身提不起劲。
头脑昏沉,就连擡手摸向手机的力气也没有。
好不容易关了闹钟,一股从肺部涌现的痛感,促使我猛咳了几声。
声带颤抖的声音,像是砂砾摩挲玻璃般叫人不适。
想下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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