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子住,说出去该感到羞的人是他才对。
魏莱骂骂咧咧结束,干脆又从冰箱里翻出半瓶洋酒,给自己倒了半杯。
余光瞥见某个树桩一样的人终于动了动,但没往他自己卧室走,反而朝着大门方向而去。
魏莱心道,莫非刚刚真被她刺激了,大半夜要离家出走?
她皱了下眉,到底忍住,没有理会他,坐在高脚椅上优哉游哉喝自己的酒。
然而,没过一会儿,刚刚那个要离家出走的男孩又去而复返了,走到她面前时,手里还拎着一双拖鞋。
“把鞋穿上。”
他微弓着身体,把鞋凑到魏莱足尖的位置,魏莱只要稍稍配合,就能套进去,但柯齐冷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样子令魏莱很是不爽。
她冷“哼”了声,不着痕迹把脚换到另一个方向。
“不穿。”
柯齐咬了咬牙,极有耐心地又跟着她的脚换到另一边,“听话,上次才因为不穿拖鞋感冒了的。”
什么叫听话?她是什么需要人哄的小朋友吗?
她明明比他大,她还是他的姐姐!
想到这里,魏莱忽然心念一动,上翘的狐狸眼睛微吊着,翘着的二郎腿一摇一摇,“哎柯齐,我都记不清你已经多久没叫过我姐了,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听你一次。”
同为闺蜜,魏莱这边正逗着人给她叫姐姐,许知愿那边却稍稍惨烈一些了,小猫一样缩在床角角,被某个恶劣的人咬着耳朵亲身示范。
她脸颊深红,双眸紧闭,两弯浓密的睫毛像被风惊扰的芦苇丛,细碎地颤个不停。
姜黄色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叠,某只大手正沿着滚烫的肌肤逐渐往上游移。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沈让愈发心痒难耐,他想更进一步,关键时候,手被某只小爪子死死摁住。
他完全可以轻松挣开,但又担心惊扰某个小姑娘,后续别说肉,汤都喝不到了。
他努力隐忍,燥郁的邪火在他体内疯狂游蹿,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许知愿敏感的耳朵上。
“许知愿,把手拿开。”
许知愿缩着脖子摇头,“你拿开我就拿开。”
说出口的声音腔不像腔,调不像调,都软成这样了还妄想跟他谈判,沈让眉尾恶劣地扬了一下,齿下忽然一个用力,许知愿耳朵似被针扎,痛地她轻呼一声,与此同时拼命去推沈让的脑袋,“沈让,你又咬人…”
话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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