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棒,跑过去摇他手臂,“哥哥,一起玩嘛,一个人玩好没意思的,再说,你不是想回房间吗,什么时候这箱仙女棒放完了,你就可以回去啦!”
沈让于是开始加入,他不像许知愿,举着两只仙女棒又是转圈圈,又是在漆黑的夜幕中画各种图案。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仙女棒由一片银白的光,炸开成一颗颤巍巍的,过于灿烂的星球。
“哥哥,看我写你名字。”
许知愿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他身边,微仰着头,用燃着星光的仙女棒在半空中一笔一画地写出“沈让”这两个字,光痕在黑暗里滞留,拖曳出模糊的光尾,许知愿仿佛笼罩在一团破碎而耀眼的光晕里,那光明映照着她的脸,忽明忽暗,喧嚣逐渐归于寂静的那刻,她笑了,偏过头看向沈让,“哥哥,现在换你写我名字了。”
那是许知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居然还可以被写得这么好看,那似流星的烟花棒在半空中划出流畅的弧度,在将散未散之际重叠,迷离得如同梦境。
闹钟响起时,许知愿还有点不想起来,尤其看了眼时间,更想不管不顾地蒙头大睡。
但是翻身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了沈让昨晚放的狠话,瞬间不敢再赖床,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许知愿很少有起这么早的时候,料想一向早起的沈让这个时候恐怕也还在呼呼大睡。
她收拾好,放轻动作打开卧室门,先是探出头左右看了眼,确认没有发现可疑的情况,这才踮着脚往外冲。
只可惜,才冲到客厅中央,被一道沉缓而幽冷的声音叫住。
“许知愿。”
许知愿蓦地被点名,吓了一跳,仿若受惊的小兔,转过去看向斜倚在墙壁上的男人。
沈让穿着一套纯黑色家居服,那寂静的黑几乎与他眉眼间的沉郁融为一体,光线掠过他的脸颊和鼻梁,在另一侧留下分明的暗影。
他静静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这么早是要去哪儿呢?”
许知愿没想到沈让居然这么变态,真的在外面等她,脑海里登时飘过去一排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正所谓圣人顺势而为,智者因变而变。
正所谓水随形而方圆,人随势而变通。
正所谓…
许知愿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扬起单纯又无害的笑容,“哥哥,你起得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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