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那人言辞恳切,情绪激动,不完全像是在撒谎。”
“尤其是他提到性命堪忧,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很难伪装。”
始皇帝和王翦都看向他。
子池思索着说:“我们不必全信,但也无需完全不理。”
“不如这样,派人去跟夏神医打个招呼,让他留意一下。”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手部被奇特红烟所伤的病人前去求医,便让他仔细问询,记录下来。”
“若是真的,我们便可顺藤摸瓜,查清那红色烟雾究竟是何物。”
“若是假的,我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这个提议,既稳妥又周全。
王翦立刻点头:“圣孙所言极是!此法甚好!”
始皇帝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他最欣赏子池这种凡事留一线,缜密细致的处事风格。
“嗯。”
始皇帝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方案。
“就按子池说的办。”
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大堂里那些南来北往的客商身上。
不得不说,这万珍楼确实是个好地方。
坐在这里,都不需要刻意打听。
三教九流的奇闻异事、朝堂内外的风吹草动,就跟不要钱似的往耳朵里钻。
“这地方不错。”始皇帝听得津津有味,心情大好。“以后朕得空了,可以常来坐坐。”
这话一出,旁边的王翦脸色“唰”地就变了。
“陛下,万万不可!”老将军的声音都带上了急切。
他“扑通”一下就想跪,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把腰弯成了九十度,急得满头是汗。
“陛下!宫外鱼龙混杂,多有不便,您乃万金之躯,怎可轻涉险地!”
始皇帝的好心情顿时被搅和了一半。
他眉头一皱,不悦地瞥了王翦一眼。
“怎么?朕出宫吃顿饭,还得跟你报备不成?”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王翦急得都快哭了。
“朕每次出宫,都会将当日的政务提前处理妥当,不会耽误国事。”始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至于安全,你以为朕这身筋骨是白练的?寻常三五个刺客,还近不了朕的身!”
他端起茶杯,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这老家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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