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前两天刚装了一个对着操作台的微型摄像头，对吗？虽然像素不高，但应该能看清楚操作过程。”
姜晚舟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应和，“对！装了！就在那边！”她手指向推车上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但天色已暗，灯光下看不太真切。
瘦高个和矮胖男人脸色同时一变，下意识地顺着姜晚舟指的方向看去。
苏念栀抓住他们这一瞬间的分神，继续用平稳而有力的声音说：“既然有争议，那我们不妨报警，请警察同志过来一起看看监控回放。
如果真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承担一切责任，赔偿，道歉，停业整顿都可以。但如果……”
她目光扫过两人，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瘦高个眼神开始闪烁，矮胖男人也气势一弱。
他们接到的指示是找点麻烦，让苏念栀当众难堪，影响生意，可没说要闹到警察那里，还要查什么监控！
周围排队的人也开始议论：“对啊，看监控不就清楚了！”
“我看这两人有点不对劲，刚才一直东张西望的。”
“老板敢报警，应该心里没鬼。”
瘦高个骑虎难下，色厉内荏地吼道，“报什么警！谁有时间跟你们耗！真晦气！”说着，把手里那份炸酱面连同袋子往地上一扔，拉着同伴就想走。
“等等。”苏念栀叫住他们，弯腰捡起被丢弃的餐盒，看了看里面基本没动的面条和洒了一点的酱汁，平静地说，“食物是无辜的，浪费可耻。两位既然不要了，餐费我们也不退了，就当买个教训。另外……”
她直视着两人，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都能听清：“苏记地方小，但也讲究个干净清白，以后不欢迎二位光顾了，慢走，不送。”
两人在众人鄙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灰头土脸地挤出了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一场风波，被苏念栀冷静的态度和虚张声势的摄像头化解于无形。
“念栀，你太厉害了！”姜晚舟后怕地拍拍胸口，“你怎么想到用摄像头吓他们的？我们根本没装啊！”
“赌一把。”苏念栀擦了擦手，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他们心里有鬼，自然怕被拍下。就算真报了警，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也不怕查。”
她蹲下身，收拾被扔在地上的餐盒，酱汁沾到了地上一点。
她正要清理，目光忽然定格在酱汁旁边，那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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