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也是这次可能见识到了徐稷的无情,不敢再来了。
两人本来就没赚钱的能力,加上王德贵还是个酒蒙子,一顿不喝酒就会找牛翠花的事。
走投无路后,两人就起了歹心。
两人是在偷东西时被人发现,追赶中掉进了河里,救上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咽气了。
听完后,童窈心底有些五味杂陈,她对那两个人并没什么情感,她只是担心徐稷,毕竟也是他名义上的妈妈。
她握着他的手,朝他看:“徐稷,你难过吗?”
徐稷垂着眸,眼底神色难辨:“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
按理说,血缘这种东西,哪怕再淡薄,也该有点涟漪。
可他对牛翠花,连恨都谈不上,只觉得陌生。
她在他生命里缺席了太久,久到连“母亲”这两个字都显得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但人毕竟没了,还是那种狼狈不堪的方式。
他没法假装自己毫无波澜,可要说难过,又实在挤不出半分真心实意的悲伤。
他只是觉得累。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像是跋涉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走到了尽头,却发现尽头什么都没有。
他问童窈:“你会觉得...我冷血吗?”
徐稷似乎想起,以前小时候好像有人骂过他,说他就是个冷血动物,活该是孤家寡人,连一个家人都没有!
童窈皱着眉:“当然不会!”
她微微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无比珍重地捧住了他微凉的脸颊:“你这么好,怎么会冷血,你知道从你的手上救出了多少人吗?”
“不难过才好呢。”
童窈黑透的双眸撞进他的眼底:“你难过,我会心疼的。”
徐稷的喉间有些哽涩,伸手将她轻轻抱到了怀里。
童窈默默听着他的心跳,突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徐稷连忙紧张问。
童窈笑:“宝宝踢了我一下,也应该是也在说,爸爸难过的话,她也会心疼的吧。”
徐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隔着衣服将耳朵贴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童窈心底想着宝宝给力点,谁知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了般,她的肚皮一跳,一脚踢到的位置刚好在徐稷的耳边。
徐稷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抬头,那双沉静的眼眸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深潭,骤然泛起层层叠叠的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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