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京，朝阳街，白天还是很喧嚣。
不过受到城外难民的影响，这两天在街上行乞的乞丐也多了起来，为了一点吃食，彼此间大打出手的情况时有发生。
此刻宁远正走在街上，陆炳紧跟在身旁，林妙妙则留在府上打点着日常开销。
至于曲竹，自从三天前宁远摆脱她后，这小娘们似乎就陷入到调查中基层官吏的事情中，没有再明着纠缠他。
不过每晚都会派人来询问是否要诏她侍寝，宁远自是回绝。
开玩笑！放着林妙妙这朵花不摘，他怎么可能去碰生化母体？
宁远就这么走着，他这次的目的地是醉仙楼，今天是宁涛宴请萧燕等人的日子，他作为刑部大钦差，怎么能错过这种捞钱的日子？
呸！是祝贺的日子！
现在已经临近中午，想必宁涛正玩的尽兴，自己此刻过去，刚刚好！
想到这里，宁远就有点兴奋。
又可以捞钱了！
“砰！砰砰砰！”
这时前方不远处，大概百米左右，一群乞丐围成一团，双脚不停挥舞，似乎正在殴打一个人。
陆炳对此见怪不怪，为了打探情报，他每天都在樊京转悠，类似的情况不知见了多少，但宁远却发现了不对劲，快步上前，将这群乞丐扒拉开后，指着地上的老者道：“什么原因？”
众乞丐没有回话，直到看见宁远拿出几枚碎银子…
“公子有所不知。”一乞丐堆笑道，“不是我们要欺负他，是这老东西手脚不干净，偷了我们讨来的半个糠麸团子，还偷喝了我们攒钱买的劣酒！”
另一瘦乞丐也附和，指着老者怀里那本破烂的兵书嚷嚷：“是啊公子，这老狗还揣着本书，装什么读书人！我们不过是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乞丐堆里也有规矩！”
“这老东西行为如此恶劣，我们不打他打谁？”
“……”
一时间，在场的乞丐群情激愤。
宁远皱了皱眉，将碎银子丢给他们。
所有乞丐一溜烟的跑了。
地上，老者还瘫坐着，怀里的酒葫芦晃动间，他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哼笑起来，声音沙哑又悲凉：“偷…偷什么偷…”
他说话间，又灌了一口酒，苦笑连连：“这世道，读书有何用？”
“想报国却无门，整日饮酒，寻那虚幻的前程，到头来不过是黄粱一梦，南柯一场啊！”
老者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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