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坏了宅子,那些个暗卫的倒是做得仔细,一共留了四个人把守,只是都是瘸腿断手的,住门房倒是还成。”
他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却又不敢笑出来。
“阿沅呢?今天去了哪?”萧执忽然问道。他为了赶时间,昨晚特意赶路到了子时,今早天不亮又没吃早饭便赶过来了,到这也不算迟,没想客栈里却不见人。
便是他洗漱了一番出来,仍是没见着那熟悉的小身影。
他狠狠塞了一个苏杭口味的小笼包进嘴里,嚼着嚼着,那股气又上来了。
阿沅去哪儿了?她不知道他今日会到么?还是说,她早就忘了还有个会来接她的阿执哥哥?
“许是觉得闲着没事,孟夫人昨天特意问了街道上的婆子,”暗卫的答话适时响起,“说是五通山上的五通庙签文很灵验,今儿个太阳刚出来,一家人便又出去了。路途不算远,不过这会儿应该已经上了山。”
说完这话,他终于看见主子抬了抬手,如蒙大赦般连忙爬起来,长长舒了口气,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去备马,”萧执将手里的小笼包整个塞进嘴里,随手拍了拍指尖的碎屑,整个人便跳了起来,眉眼间的阴霾一扫而空,“本殿下刚好想去抽一签。”
“主子,劳累了这一路,还是安排车吧?”小安子有些心疼地劝道。他不明白主子为何这般兴致勃勃,一来到便往前凑。明明京城的皇家寺庙才是顶顶灵验的,何苦在这穷乡僻壤的赶着上山?
“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萧执的脚抬了起来,在半空中顿了顿,终究没有踢出去。
他从小便没有踹人的习惯,只是小安子这般忤逆他的意思,他心里头确实有些恼,“赶不及有你好看的!”
说罢,他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衣袂在风里翻飞,竟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家人远离了京城,就是远离了危险——这个念头在孟沅小小的心里转了转,像一颗糖含在嘴里,甜丝丝的,化不开。
爹爹虽然对她很不舍,但这些日子紧锁的眉头如今松开了,走路时腰板都挺得直直的,似乎很是喜欢这个差事。
阿沅给他留了很多农学的书,他脸上也带着阿沅从未见过的意气风发。
柳氏今儿个泪腺像是坏了,从昨夜里收拾行李时就断断续地渗水,这会儿更是哭得稀里哗啦,帕子都湿透了,眼睛红得像三月里的桃花。
孟怀瑾站在一旁,表面上端着架子,可那眼角分明也泛着潮意,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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