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全须带回来。
“那就谢过六殿下了,其实殿下无需亲自前往,若是不放心,派几个人随后赶到就行。”孟大川也不敢把话说得太强硬,不说让他不派人跟着。
已经提前派了孟柒去安排,也并不担心会露出什么破绽。
因为阿沅拍着胸脯跟他保证过——当时她踮着脚尖,小手拍得啪啪响,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爹爹放心!神仙姑姑说了,此等小事,小心防范着些,无碍!”
孟大川原本至少可以连升两级的赫赫战功,就这么轻飘飘地换了老宋氏的诰命,而且那诰命还不是按自己意愿去请封的,是被那老虔婆拿所谓的孝道去求来的,想想实在憋屈得很。
边关三年,刀头舔血,拿命换来的功劳,最后却成全了那个躺在床上的老东西的虚名,换谁心里能舒坦?
可他也明白,这事到底算事出有因——官场上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说他孟大川身子废了,有些消息灵通的官员甚至已经私下议论,说这人有可能已经死了,只是侯府为了体面,把死讯瞒住了大半的人。
这些闲言碎语,如果不是神仙姑姑托给女儿的梦,提早知道了老虔婆和二房的算计,他也会以为理所当然。
等孟大川任职钱塘郡伺农官的文书正式公布,在朝堂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大湖里,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荡起来。实在是京城里从五品的小官多得跟米铺里的米似的,一抓一大把,谁会在意一个管农事小官调任?
更何况伺农官和武将本就是天壤之别,一个管田地庄稼,一个管刀枪厮杀,压根不沾边的事,自然没人把眼前这个孟大川和当年那个孟大川联系到一起去。
而孟大川没立战功前,在朝堂上也确实算是默默无闻,不过是那种踏实干活、从不吭声的黄牛罢了。
偶尔有那么几个还记得起他大名的官员,看着邸报上的名字,也就多看了两眼,再看后面跟着的“伺农”二字,更是忍不住调侃几句,什么“这是要去种地了?”“武官转文职,倒也新鲜”。
大部分人根本就不会将他和他联系在一起,认定不过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罢了。
虽然是他本人亲自去吏部领的任职文书,但也只在吏部的文书处那站了一盏茶的工夫,听了一个比他年轻不少的小官吏板着脸训诫了几句——什么“到了任上要勤勉”“伺农之事关乎民生,不可懈怠”之类的场面话。
那小官吏说话的时候眼皮都不抬,压根没把他这个从五品放在眼里,也不认识他。孟大川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