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种顾虑,夫人和阿沅虽然救过六皇子,但最是无情帝王家,谁知道他把女儿留在身边,目的会不会是为了更好拿捏他们,也就是用阿沅为质。
这个想法,他跟柳氏和孟怀瑾说了出来,所以三人都有点顾虑,只有阿沅不知。不然她肯定会轻笑出声,甚至会帮萧执辩解,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她趴在娘亲膝头,听着远处传来隐约的蛙鸣,眼睛慢慢眯起来。反正她就是有这种直觉。而且,若真这样,她也不怕,因为她有自保的能力。
庄子里的欢乐气氛一直都没消散,全因稻谷脱粒后没晒干,各家各户就已经基本估算出了自家到手的粮食有多少。
那金黄的稻谷铺满了晒场,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谷粒饱满得像是要爆开来似的。即使林庄头的大秤还没有扛出来,但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用斗量了一半。
“我家还是佃了五亩地,按往年交了赋税,再跟主家四六分成,到自家手里的最多不到四百斤。今年就算五五分成,也能收个差不多千斤。”
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他蹲在地上,手指头在泥土上划拉着算账,划着划着,自己先嘿嘿笑了起来。
旁边的老黄头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接话:“千斤?你家那五亩地我看至少一千一,那谷穗长得跟狗尾巴似的,沉甸甸的,你看在这晒着,都多占了不少地。”
“今年不但可以吃上饱饭,还可以卖个三两百斤,银钱可以贴补点家用。”一个瘦小的老头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我老婆子早就念叨着要扯块花布做件新衣裳,这下可算有着落了。”
他这么一说,旁边几个婆娘也跟着叽叽喳喳起来,这个说要打个柜子,那个说要给娃儿做双新鞋,晒场边上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也幸亏后来信主家的全都签了契约,不然真是亏大了。”一个年轻后生拍着大腿,一脸庆幸,“当初我爹还嘀咕,说种地种了几十年,还要个奶娃娃教?现在可好,我爹天天在家念叨‘小禾宝是小神仙下凡’。”
“今年可以迎新媳妇上门了。”一个中年汉子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起哄:“老王头,你儿子那亲事说了三年了,这回总算能办了吧?”老王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办了办了,已经定好腊月就办,到时候大家都来喝喜酒!”
“再多添一两个孙子孙女也饿不着。”一个老太太抱着孙儿,亲了亲孩子的脸蛋,“小宝啊,你赶上了好时候,以后天天能吃饱饭,长得壮壮的。”那孩子才二三岁,不懂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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