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有些感慨。
负在身后的手轻轻摆动了一下。
示意一旁侍立的福生、云舒月以及徐辉祖等人缓缓退出了一段距离。
他知道，这一刻，属于朱允熥。
属于他和他的父王。
其他人，不应该打扰。
良久之后，朱允熥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
他擦干了眼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李景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朕有今日，多亏了九哥儿。”
“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左膀右臂。”
“你的情义，朕永远不会忘。”
“希望你继续辅佐朕，开辟大明千秋万代，万世无疆！”
李景隆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好。”
“走吧，我们也该回京了。”朱允熥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
“陛下先回去吧。”李景隆摇了摇头，拱手说道，“臣还有些事，想一个人静一静。”
朱允熥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
他没有多问，转身带着徐辉祖离去。
李景隆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他的目光望着朱允熥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司主，怎么了？”
清冷的空气里，云舒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看着身前司主呆立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紧。
李景隆依旧伫立在原地，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树林，似乎落在了那座金碧辉煌却又暗藏杀机的皇宫之上。
云舒月轻咬下唇，缓缓上前几步，再次轻声唤道：“司主？”
“没什么。”李景隆终于收回了目光，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接着他转过身，继续向皇陵深处走去。
脚下的枯叶发出“咔嚓”的碎裂声，伴随着他沉重的步伐，向着朱元璋的陵墓方向走去。
那里本该是他和朱允熥一起去的，可是朱允熥拜见完自己的父王之后，却提都没提一句。
不知道是因为沉浸在称帝的喜悦中而忘记了，还是心里还在埋怨着朱元璋的选择。
李景隆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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