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带人守住市局所有出入口，防止他逃跑或销毁证据。林瑶，你带技术组，搜查他的办公室和住所。”
“明白！”
命令下达完毕。秦风穿上外套，检查了配枪。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车子驶向赵建国家的方向。秦风坐在副驾驶，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秦雨开着车，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但没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秦风突然问。
“没有。”秦雨回答，“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我，面对自己曾经的上级、长辈，我能不能做到你这样。”
“不是冷血。”秦风看着窗外，“是职责。我父亲教过我，警察的职责，就是维护法律，不管面对的是谁。”
车子在赵建国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停下。秦风看了看表，六点五十分。他下了车，站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点了支烟。烟雾在晨风中散开，很快消失不见。
七点零五分，赵建国的黑色轿车从小区里驶出来。秦风掐灭烟头，走到路中间，抬手示意停车。
车子减速，车窗摇下来，露出赵建国的脸。他穿着深蓝色的警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看到秦风，微微皱了皱眉。
“秦风？这么早，有事？”
“赵局，有件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秦风亮出逮捕令，“这是省厅批准的逮捕令。您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多起谋杀、洗钱等犯罪活动。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建国看着那张逮捕令，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熄了火，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走下车。
“能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到了省厅，您可以打。”
赵建国点了点头，伸出双手。秦风给他戴上手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秦风，”赵建国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父亲如果还在，会为你骄傲的。”
秦风没有回答，示意秦雨带他上车。警车驶离小区，赵建国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一言不发。
省厅的审讯室比市局的更宽敞，但气氛也更压抑。赵建国坐在椅子上，手铐已经解了，面前放着一杯水。他没有喝，只是看着那杯水，像在研究水面的倒影。
秦风坐在他对面，打开了录音笔。
“赵建国，你知道为什么逮捕你。”
“知道。”赵建国抬起头，看着秦风，“但我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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