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交易所的欢呼声还未散去,老杨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这是他第二次在万众瞩目下心跳失控,第一次是在金融中心88层,而这一次,有全世界为他见证。
“请大家看身后的大屏幕。”他抬手示意,声音沉稳得像锚,瞬间压下现场的细碎声响。原本显示股价的巨型电子屏突然切换画面,暖黄色的光晕里,一个扎马尾的女人正蹲在幼儿园门口,给哭鼻子的小女孩擦眼泪——那是三年前的欧阳燕,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眼里却亮得惊人。
欧阳燕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以为那些狼狈的瞬间早已被时光掩埋,却不知有人悄悄为她珍藏。屏幕上的画面流转:暴雨夜老杨撑着伞站在工作室楼下,镜头里只有欧阳燕加班的背影;法庭外他把热奶茶塞进她手里,自己的肩膀却被雨水打湿;迪士尼的烟花下,他举着手机录像,镜头却全程追着她和朵朵的笑脸。
“2021年3月17日,你在孵化园的楼梯间哭,说苏哲卷走了所有投资款。”老杨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大厅,每个字都裹着温度,“我站在你身后,想递纸巾却不敢上前,怕惊扰你最后的倔强。那天我在日记里写,‘如果能早一点遇到她就好了’。”
屏幕突然切到一段录音,是苏哲绑架朵朵时的通话记录。“欧阳燕,拿一千万来!不然我让你永远见不到女儿!”苏哲的嘶吼声刚落下,就传来老杨冷静的声音:“李队,定位锁定了,我现在带人手过去,你们从侧面包抄,务必保证母女安全。”背景里还有他对助理的交代,“把我私人账户里的钱都转出来,随时准备救急。”
“2024年5月22日,你在法庭上为朵朵争夺抚养权,说‘我能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保护’。”老杨一步步走向她,西装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那一刻我就确定,这个女人,我要护一辈子。我曾以为商业帝国是我的全部,直到看见你抱着朵朵说‘别怕妈妈在’,才懂什么是真正的全世界。”
台下的抽气声此起彼伏,直播弹幕已经刷成了泪海:“原来老杨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做了这么多”“燕总太不容易了,还好遇到了对的人”“这才是爱情最好的样子,彼此守护”。张倩哭得肩膀发抖,技术部总监递来纸巾,自己的眼眶也红得像兔子。
老杨在欧阳燕面前站定,身后的屏幕定格在一张全家福——那是朵朵画的,歪歪扭扭的三个人,头顶都有星星。“我小时候总觉得,家族的财富是枷锁,直到遇见你,才知道这些资源能用来守护想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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