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满了老杨的批注:“这里可以优化商业模式”“这个客户要注意沟通方式”“今天她肯定没吃午饭”。往后翻,是“燕杨文化”每一次重要节点的记录,从工作室成立到平台上线,从第一次融资到第一次公益活动,每一页都贴着相关的新闻剪报,旁边写着他的心情:“今天她笑了,比赢了重要项目还开心”“她又熬夜了,明天让张倩给她带养胃粥”。
眼泪滴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了墨迹。欧阳燕拿起那个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呼吸都停住了——里面的戒指不是传统的钻戒,而是一枚设计独特的蓝宝石戒指,蓝宝石被切割成翅膀的形状,周围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像一双守护的翅膀。
“这枚戒指,我设计了三年。”老杨单膝跪地,举着戒指的手微微颤抖,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露出如此明显的紧张,“蓝宝石是我母亲的遗物,我请工匠切割成翅膀的形状,代表着守护。碎钻是从朵朵画的‘星空’里找的灵感,她总说妈妈是星星,那我就做守护星星的翅膀。”
他仰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欧阳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欧阳燕,你愿意嫁给我吗?不是让你做杨氏家族的女主人,不是让你依附于我的事业,而是做我老杨的妻子,做‘燕杨文化’真正的合伙人,做我余生唯一的风景。”
欧阳燕看着单膝跪地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的紧张和期待,想起了太多画面:迪士尼里他陪朵朵疯玩的背影,法庭外他挡在她身前的坚定,办公室里他为她煮咖啡的温柔,还有那些藏在细节里的、不动声色的守护。她突然笑了,眼泪却越流越凶,用力点头:“我愿意。”
老杨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他站起身,将她紧紧抱起,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笑声透过落地窗,飘向远处的万家灯火。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欧阳燕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张倩早就看出你的心思了,她天天在我耳边说,‘燕总,老杨看你的眼神里都是关心,你怎么还不开窍’。”
“那丫头,我早给她涨了年终奖。”老杨也笑了,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还有朵朵,上次我问她‘让杨叔做你的家人好不好’,她晚上偷偷跟我说,‘杨叔,你要快点娶我妈妈,不然她又要被人欺负了’。”
两人相拥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灯火璀璨。全息地图的光点重新亮起,这一次,“燕杨文化”的光点和那些代表着事业布局的光点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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