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恩怨。这是注资协议，五个亿换‘燕归’60%的股权，你保留决策权，但重大项目必须通过我的同意。”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威胁，“如果拒绝，‘黑石资本’会立刻做空和‘燕归’合作的所有企业，到时候，你的孵化空间会变成烂尾楼，那些单亲妈妈的创业项目也会全部崩盘。”
现场一片吸气声。几个刚拿到创业补贴的妈妈脸色发白：“欧阳总，不能答应啊！我们的小店刚起步，要是合作方撤资，就全完了！”
“是啊燕姐，老杨不在，我们不能硬扛！”
欧阳燕抬手安抚大家：“别慌，‘燕归’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她拿起协议，快速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条不起眼的条款，“汉斯先生，这条‘资金监管由黑石资本指定机构负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公益基金也要由你们掌控？”
汉斯眼神闪烁了一下：“公益基金也要市场化运作，才能走得更远。”
“说白了，就是想把我们的公益基金当成你们的提款机。”欧阳燕把协议扔回桌上，“我拒绝。‘燕归’的初心是帮单亲妈妈，不是帮你们赚钱。五个亿很多，但买不走我们的底线。”
“你会后悔的！”汉斯怒了，“我已经和‘燕归’的装修公司、材料供应商都打了招呼，明天起，他们会全部撤资！”
周明轩得意地笑了：“欧阳燕，我看你怎么撑下去！老杨在东南亚被人贩子缠得脱不开身，陆明远的星途资本也被我们的人牵制住了，没人能帮你！”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在欧阳燕耳边。她立刻拿出手机，想给老杨发消息，却发现微信发不出去——信号被屏蔽了。张倩也惊呼起来：“我的手机也没信号了！”
“别白费力气了。”陈阳晃了晃手里的信号***，“这是汉斯先生特意准备的，就是为了让你联系不上任何人。”
欧阳燕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资本注资，是陈周二人联合海外恶意资本，布下的死局。老杨在东南亚的行动，恐怕也和“黑石资本”有关——人贩子背后，往往有资本在操控。
“给你十分钟考虑。”汉斯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要么签字放权，要么看着‘燕归’破产，那些单亲妈妈重新回到泥潭里。”
欧阳燕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她想起老杨留给她的深蓝色文件夹，里面有个标着“紧急预案”的信封。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办公桌的暗格，拿出信封——里面是一张SIM卡和一张纸条，写着“遇到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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