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词。
“……见证者。“
林煜抬起头看着他。
徐远舟的目光里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沉重的,别无选择的负责。
徐远舟离开后,林煜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
爵士乐还在放,咖啡已经完全凉了。
窗外的小巷里,午后的阳光很硬,把一切都照得很清楚。
林煜回忆着今天的对话。
“你以为你在救她,其实是在把她变成你需要的样子。“
这句话,比所有技术警告都重得多。
因为它触碰的不是他的理智,而是他的动机。
他一直告诉自己,他是在救母亲。
但深处,有一个声音——
他是不是也想证明,自己不是那个什么都救不了的、十五岁站在医院走廊里的男孩了?
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但他知道,这个问题会一直跟着他。
跟着他走到治疗室里,跟着他面对母亲醒来后的每一个结果。
无论那个结果是什么。
离开咖啡馆时,已经是傍晚了。
夏天的北京,天色很晚才暗。
林煜走在小巷子里,看着头顶狭窄的天空。
远处偶尔能听到喇叭声,是城里的车流。
奥运会已经开始了。
但他走的这条路,越来越远离那个闪亮的世界。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母亲的监护数据——NeuroLink的护士会每两个小时发一份实时报告。
心率稳定。血压正常。
一切平静。
林煜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往前走。
他和徐远舟之间的核心分歧,今天正式确立了。
不是敌对。
是两种不同的理解——一个人用失败的经历来阻止另一个人重蹈覆辙,另一个人用不可挽回的处境来给自己辩解。
谁对谁错,也许现在说不清楚。
也许永远说不清楚。
那种判断,只能交给时间。
和结果。
小巷子的尽头是一条更宽的街道,这时已经完全暗了。
路灯亮起来,把一切照得很清冷。
林煜站在路灯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转身,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明天,治疗方案要做最后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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