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次年桂花开得最盛的十月，场地选在了曼辰酒店——这是江亦辰和顾曼琪在一起后，他牵头完成的第一起收购案。如今酒店前庭的老桂树被精心养护着，金黄的花穗压满枝头，远远望去像缀了整片星河，风一吹就把甜香送进酒店每个角落，连旋转门的铜把手上都凝着淡淡的桂蜜香。
婚礼前一夜，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摆着两张软绒地毯，苏晚晴坐在顾曼琪身边，手里捧着一件绣了整整三个月的改良汉服。月白色的缎面在水晶灯下泛着柔光，苏绣师傅用金丝线绣的桂花层层叠叠，从裙摆一直蔓延到肩头，像把整棵桂树都织进了衣料里。领口和袖口缀着细小的珍珠——是雅安那串项链拆改的，江亦辰特意找工匠做了弧度打磨，每一颗都温润得像含着月光。“你看这针脚，”苏晚晴捏起袖口给她看，“亦辰来盯了八回，总怕珍珠硌着你。”顾曼琪指尖划过珍珠，忽然想起上周深夜，她起夜时看见江亦辰在书房查“汉服珍珠缀法”，电脑屏幕映着他认真的侧脸，桌角还放着给她温的牛奶。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酒店的穹顶，微光基金助学点的孩子们就抱着向日葵跑来了。林溪带着弟弟们站在酒店大堂，江亦辰早让人备好了热乎的桂花糕和姜茶，小孩子们捧着瓷碗吃得脸颊沾着糖霜，看见顾曼琪穿汉服出来，都围着她喊“仙女姐姐”。江亦辰从身后轻轻扶住她的腰，替她拢了拢垂落的发带，低声说：“别蹲太久，裙摆重，我帮你抱他们。”说着就弯腰抱起两个笑得最欢的小家伙，西装袖口挽起，露出腕上和顾曼琪成对的银镯——那是他昨天特意配的，内侧也刻着极小的“辰”字。
吉时一到，酒店专属的桂花甬道被阳光镀上金边。顾庭深牵着顾曼琪的手，慢慢走过铺着桂花花瓣的红毯，两侧没有昂贵的花艺，而是摆着知许的儿童餐模型和微光基金的帮扶照片，照片里孩子们的笑脸比水晶灯还耀眼。江亦辰站在甬道尽头的桂树下，深灰色西装剪裁得恰到好处，衬得他身形挺拔，口袋里别着那朵风干的野菊花，旁边还多了朵新鲜的桂花——是今早他亲自从酒店前庭摘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从顾曼琪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连顾庭深笑着打趣“别把眼睛看直了”都没听见。
当顾庭深把曼琪的手交到他掌心时，江亦辰明显感觉到自己指尖发颤。他握紧那只熟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旧茧——那是以前给孩子们做辅食练出来的，他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曼琪，从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想这样牵你的手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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