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和日差缓缓地走进了木叶。
和雾隐的留学生刚来的时候一样——
对於如今灌入了大量的资金而扩建的木叶,角都表现出了惊奇的表情。
作为一个对於金钱熟悉、对经济学都有所涉猎的忍者——
角都更懂这里面的含金量。
「这不是隐村应该有的水平,单一的忍者任务无法支撑这样的庞大的外围商圈,火之国的经济中心已经不再是都城,而是木叶——」
「木叶是忍者集体,不该成为如此大的消费市场,这不符合忍者对於金钱该有的保守态度,难道不留保命钱了吗?」
角都和日差并肩走着,一边看着,一边皱着眉头分析道:「这说明木叶忍者对於村子的未来很自信,而村子大概也为他们做了某种保障,才让他们敢於去消费。」
日差颇为惊讶地看了角都一眼。
说好的是无情赏金猎人呢?这分明是一个见微知着的经济学大拿啊!
只是扫了一圈木叶的外围,就能分析出这麽多的情报——
日差收起了内心异样的心思。
他本来还觉得,一个小隐村的叛忍就算活了许多年、身怀秘术,也不该得到火影大人如此的看重——
日差忽的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角都疑惑地看着他:「喂,你在做什麽?」
「我在忏悔。」
日向日差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本以为你是个沽名钓誉之徒,但发现你是有真本事的——」
「我不该对火影大人的眼光有疑惑的念头,哪怕只是一点——」
「这是自我惩戒。」
角都皱了皱眉头:「你是宗家还是分家?应该是分家吧——你的想法和做法放在战国时代,也属於是封建的那一批了——」
在角都看来,日差这种近似於疯狂的愚忠」,是被宗家驯化後的产物。
对於村子这个集体先天就有不好印象的他,很是反感这种近似於丧失个人人格的行为。
「我的确是分家,但和你想的不同——」
日向日差的白眼仿佛看到了角都心中所想:「我并不是盲目的效忠,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理应要懂得报恩。」
「在跟随火影大人之前,我是宗家的奴仆和狗,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跟了火影大人之後,我成为了被万人崇敬的木叶委员,哪怕我在全村会议上说了有争议的内容,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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