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的!这一点,作为哥哥也不得不批评他——」
白绝阿火满脸问号:「斑大人,你是说泉奈少爷极端?」
即便是它,都有点绷不住了。
癫狂洞穴老人说别人极端?
怎麽说得出来的!
「当然!」宇智波斑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被木叶的虚假和平所蒙蔽,是因为我知道月之眼计划——」
「如果是青年的我,或许就接受这退而求其次的表象了,这也是为什麽我说,猿飞日斩继承了我青年时期的意志——」
「但泉奈不知道月之眼计划,却不理解猿飞日斩也就是青年时期的我,这份坚持就有些过火了,的确极端。」
「按理说,他应该先被木叶和所谓的火之意志吸引,在我的计划下逐渐意识到忍界的仇恨锁链是无法斩灭的,在哥哥的指引下产生深邃的思考——」
「在某个泉奈无法想通真正和平的日子里,我出现在青水的面前,和他们两个叙说月之眼的计划伟大!」
「结果泉奈这个反应,倒像是不认同青年时期的我一样——」宇智波斑叹了口气。
泉奈,当年也确实不理解青年时期的他——
毕竟那时,是泉奈坚持说不能忘记仇恨,反对和千手一族联盟的——
白绝阿火瞪大了眼睛,瞳孔无意识地涣散。
斑大人在说什麽东西呢?
过了好一会儿,白绝阿火才逐渐理解斑的逻辑。
那就是,他希望泉奈不仅认同青年时期的他,还要更认同现在的他——
所以应该是对於木叶表现出先相信、再质疑的态度,而不是直接质疑。
「泉奈少爷真是个奇人,竟然能和斑大人相处得那麽愉快,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真是苦了他了——」
经过外道魔像强化开智、读过几本书的白绝阿火,在心中不禁吐槽道。
斑大人这也太难伺候了吧?
白绝阿火本来还想,或许忍者都是这样的精神病——
但是转念一想,它也是听过木叶炉边谈话的,人家猿飞日斩怎麽就精神状态这麽稳定呢?
多包容啊!
白绝阿火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对於自己的出身感觉好苦——
「你叹气什麽,阿火?」
「我的意思是,斑大人高见!」
白绝阿火打起精神,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您的逻辑和智慧,在忍界绝对是第一等的,猿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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