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一了百了。
可在这人手里，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终于，老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像个被吓破胆的孩子，声音里全是崩溃的哭腔。
“魔鬼…… 你是魔鬼……”
“饶了我…… 求求你饶了我……”
“我怕了…… 我真的怕了……”
“我说…… 我什么都说……”
哭声在空旷的荒山回荡，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纵横修行界数十年，什么酷刑没见过，什么死局没闯过。
可他从未遇到过陈涛这样的人。
手握地心灵髓这等至宝，不用来修炼突破，却用来反复折磨敌人。
无穷无尽的痛苦循环，比任何神魂折磨的邪术都要恐怖百倍。
识海里，老魔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戏谑。
“这老东西活了大半辈子，横行霸道惯了，哪见过这种打法。”
“以为嘴硬扛过去就完事了，没想到你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跟他玩无限续命折磨，这谁顶得住。”
陈涛没理会老魔的调侃，目光死死落在老者身上，语气冰冷得像冰。
“早这样不就完了。”
“说吧，老老实实交代。”
“要是有半句谎话，我保证，接下来的折磨，比刚才还要痛苦十倍。”
老者吓得浑身一颤，连连点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他缩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哪里还有半分至尊强者的风范。
老者大口喘息了好半天，才颤巍巍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万道盟…… 是万道盟先找我们合作的。”
“他们布置血祭大阵，需要海量血肉之力，用来催动邪阵、修炼血功。”
“我们阴鬼宗…… 要的是大阵里惨死之人的生魂。”
“生魂带着临死前的恐惧和怨气，是修炼阴鬼大法最好的材料。”
“两边各取所需，一举两得。”
他顿了顿，身体抖得更厉害，声音压得极低。
“现在…… 现在两宗已经达成了长期合作。”
“不只是江城这一座。”
“他们准备…… 准备在全国十几个城市，陆续布置这样的血祭大阵。”
“每一座都献祭上万人，血肉归万道盟，生魂归阴鬼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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