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所承担的大势是驱逐异域神只,这件事随着太皇城赌局的结束已经宣告完成。
这意味着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又能够藉助伪天命的指引来达成一个新的愿望。
「最好的方向,无疑是继续汇聚六天帝君概念来点燃六天神火,增强出手的底牌。」
周曜在心底权衡着。「但之前在十四位真神的见证下所汇聚的概念,也只相当於三分之一次的出手机会。
如今没有了那麽多真神的加持,即便许下同样的愿望,未必能凑出第二次完整出手的储备。」
他微微摇头,否决了这个方向。
六天火种固然强大,但如果积蓄不足以形成一次有效的出手,那便只是一堆好看却无法点燃的薪柴,在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
太易资本虎视眈眈,留给他犹豫的时间并不多,必须将伪天命的指引转化为更加实际的对抗底蕴。
作为太易资本的董事之一,周曜比任何外人都更清楚那个庞然大物的体量究竟有多麽惊人。
虽说资本家之前曾自嘲太易资本「只能打顺风仗」,一旦遇到困难诸多董事便会作鸟兽散。
正面对抗无异於以卵击石,那就从侧面下手。
周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目光落在远处天际线上缓缓移动的一朵浮云。
思索良久之後,他终於选定了伪天命的愿望方向。
不是提升最大的获取六天帝君认可概念,而是转向了更加实际的东西。「为太易资本创造更多的敌人,削弱其实力。」
这个愿望并不指向某件具体的事物,反而带着一丝抽象概念的意味。
但伪天命本身也不是一个切实存在的物质,而是无数因果交织缠绕而成的集合体。
用一个同样抽象的愿望去驱动一个抽象的存在,反而比提出某个具体诉求更加契合伪天命的运作逻辑。
随着周曜在心底默默许下这个愿望,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极为细微的波动从体内蔓延开来。
那是无数交织的因果丝线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重新编排,如同一位看不见的织工在命运的经纬之间穿针引线,悄然推动着现实朝着某个方向倾斜。
只不过这种推动是润物无声的,周曜无法判断它究竟会以何种方式何种时机显现出效果。
在阳上坐了半日,午後的阳光逐渐西移,遮阳棚下的光影也随之变换了角度。
什麽都没有发生。
周曜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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