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去同化周围的一切,无论是环境、资源还是文化,都会被打上浓厚的恒河烙印。
这种近乎本能的同化欲望,使得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与当地的原住势力产生剧烈的摩擦。
而在恒河族裔内部那套森严的种姓制度框架下,达利特位於最底层,意为「不可接触者」,是整个种姓金字塔中承受压迫最深的群体。
但压迫并没有让达利特变得更好,恰恰相反的是,长期处於种姓底层的经历扭曲了他们对於强弱与尊卑的认知。
在达利特的世界观中,高种姓践踏低种姓是天经地义的法则。
如果你强於他,他便会逆来顺受,但如果你对他表现出善意与宽容,他不会将其理解为尊重,而是会本能地将其解读为一种示弱。
一旦他认定你弱於他,便会毫不犹豫地踩上来。
这套根植於种姓文化中的扭曲逻辑,使得达利特在联邦各地都极难与其他群体和平共处。
更棘手的是,达利特之中还流传着一种特殊的仪轨。
那种仪轨可以通过对野兽乃至神话生物施加某种「连结」,强行汲取对方体内的神话因子为己用。
被连结的对象不限性别,不限物种,甚至连一些特殊的植物都存在被连结的风险,一旦连结获取神话因子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後,便可以藉此晋升为神话行者。
曾经有一批达利特前往了伊甸园学府下辖的一个哥布林界域之中,硬生生靠着这种仪轨,将一个遍布哥布林的神话界域清理了个乾乾净净。
当然,这种仪轨存在着天然的缺陷,通过这种方式晋升的修行者,终其一生也只能停留在拾荒一阶或拾荒二阶,无法再进一步。
但对於达利特而言,哪怕只是拾荒一阶的修为,也已经是一次命运层面的跃迁了。
黑人与达利特,沾染上其中任何一方,都足以让一个界域的管理者头疼不已。
而现如今,希伯来家族不知道向太皇黄曾天中输送了多少这两个群体的人口。
出现乱象,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事情按照这个轨迹继续发展下去,太皇黄曾天被蚕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结局。
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玉京学府留守势力被迫发起一场清退之战,然後在各方势力以「维护公正」的名义合力围剿之下落败。
而这恰恰是希伯来家族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不过,周曜在心底平静地否决了这种可能,因为这种情况,眼下已经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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