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愧不如。
山洞内。
看着汇集在洞内的黑气，姜愿嘴角扬起一笑。
把黑气聚集在一起，挺好的，省得她到处跑。
宁池紧盯着姜愿，食指跟中指并拢在半空中划着，黑气旋即幻化成一条黑龙朝着姜愿飞去。
在靠近姜愿时，张嘴一吼。
山洞裂开一道道缝隙，石子掉落，山洞晃荡，海水似感受到了压力从小小口子里喷涌出来。
那条黑龙把姜愿吞噬又打了个饱嗝，似吃饱了般。
宁池见状，兴奋地露出笑容。
姜愿好像……
变弱了？
仔细一想，她是姜愿，但她的容貌不是当初的姜愿，她的身体也是凡人之躯。
是了！现在的姜愿就是个凡人啊！
是凡人，那他作何怕？
“呵，大言不惭，还想把我拖入地府里，呵，呵呵呵。”宁池呵笑道。
然而——
打脸的速度来的得很快。
只见黑气幻化出来的黑龙体内泛起金光。
不等宁池反应过来，黑龙化成一团黑气朝着四方散去，而姜愿的身影逐渐在宁池眼中放大。
只见姜愿抬起手，一只手捏住宁池那张惊恐的脸。
透过手指缝隙，宁池看到了姜愿在笑……
不，不可能，她现在是凡人之躯，她的实力怎么可能会……
当初她是离国国师时也是个凡人，那时她可没那么厉害。
他当时输给她，是输给她的血。
若不是她体内流淌的血，仅凭她那时的凡人之躯以及她那时的本事，他也不可能会输！
可现在，还是凡人之躯的姜愿竟能挡住他全力一击，还毫发无伤地从里面出来。
这，这些年到底发生什么事？
“大人，时代变了。”
“千年前跟千年后差远了。”
姜愿似知道宁池在惊讶什么般，开口道。
宁池觉得她不能在同一时间灭了他跟灯魂里的鬼王，所以跟她讲条件。
见她不肯放过他，所以想拼死一搏。
在他心里肯定想着，只要灯魂的鬼王与他不是同一时间死，他就能复活。
他也笃定，她不会拿自身冒险。
若想彻底消灭他们这一体双魂，她自己也会受伤，就像千年前那样。
但是——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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