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捕捉它的轨迹。
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紧接着。
“咻——”
一道幽蓝色的光束，从战机的机腹下方无声射出。
光束精准地命中了那艘正在燃烧的万吨级退役军舰。
一道足以刺瞎人眼的白光赫然爆发。
白光还未散去。
轰！！！！！！！
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靶船原本所在的位置，缓缓升腾而起。
恐怖的冲击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向着四周疯狂席卷。
海面上，那个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缺。
那艘万吨级的钢铁巨兽，连同它周围数万吨的海水，在刚才那一瞬间，被直接气化了。
消失了。
直接原地消失了。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
滔天的巨浪被掀起，形成了小型的海啸，向着海岸的方向汹涌而来。
整个演习场，鸦雀无声。
之前还在为“暴风雪”战机喝彩的大熊国军官和专家们，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和骇然上，一动不动。
索科洛夫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无力。
手中的高倍望远镜“哐当”一声滑落，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升腾着蘑菇云的海域，又缓缓地，转向那架已经折返回来，悬停在众人正上方、如同神魔般的黑色战机。
这就是……龙国那架……传闻中研发失败的六代半战机？
到底是谁散播的谣言！？
而且，
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六代半战机！
它与各国所有现役战机，都已经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索科洛夫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响起自己刚才在公共频道里说过的那些话。
朋友，没关系的……战机研发失败，是常有的事情……下一次，一定能成功的……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火辣辣地疼。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张卫成的语气那么平静……
人家根本就不是研发失败。
人家是直接跳过了六代，一步到位，直接搞出了七代战机！
索科洛夫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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