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哭给她看的。
“谁是你妈妈？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董姝妍上前想握住姜挽的手，却被她用力甩开。
她继续哭着道：“妈妈，虽然我不是你亲生的，可你养了我三十年，不是亲生也胜过亲生的，我以前就是太糊涂了，做错事，以后我保证不会再犯错了，你就帮帮我好吗？”
姜挽冷笑：“做错事？你做的这些都属于犯罪，我已经报警了，你有什么就和警察去说吧。”
董姝妍一听报警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不敢置信地望向姜挽，“报警？妈妈你为什么要报警？”
姜挽：“你做的那些事都是犯罪，我孩子没了，我怎么不能报警？证据都已经收集好了。”
董姝妍闻言哭得更凶，“妈，妈，你不能这样做，我不想坐牢，我还这么年轻，坐牢以后找工作都不好找……”
董司寒将她拉开，董姝妍一时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多行不义必自毙，从你做恶开始，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董司寒前两天因为全心全意照顾姜挽，这两天才有时间去收集证据。
他不会放过害他妻儿的人，即便这个人是他养了三十年的养女。
换作他以前的脾气手段，在得知真相的时候，董姝妍已经没命了。
不过这里是国内，不能像国外那样。
就在这时，两名民警走过来，“谁是董姝妍？”
董司寒望向跌坐在地上的董姝妍，“她。”
民警望向董姝妍，“你跟我们走一趟。”
董姝妍看见民警吓得脸都白了，她望向姜挽，“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警察抓我，求你了。”
“你有很多次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抓住。我说过，会让你为了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姜挽说完便收回视线不再看她。
董司寒推着轮椅走进去
董姝妍在绝望中，被民警带走。
*
温窈这段时间太忙，妈妈又住院，今天突然想起程颜怀孕的事，不知道她怎么处理的。
午休的时候，她来到总裁办公室。
开门的是周硕，看见温窈，他道：“程颜刚睡着。”
温窈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也不知道程颜有没有和周硕提前怀孕的事，她也不好多嘴。
“她最近还好吧？”
周硕：“还好，最近累了点，总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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