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然有机会。现在提，只会让朝局更乱。”
陆沉舟点头：“我知道。我已经让人放出话，说我伤势严重，无力他顾。但恐怕……压不住。”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皇后娘娘懿旨，请陆姑娘、陆将军即刻入宫！”
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皇帝，恐怕不行了。
皇宫里的气氛比昨日更加凝重。白幡已经挂起，太监宫女皆着素服，低头疾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太和殿外，跪满了文武百官，个个面色悲戚，但眼中神色各异。
坤宁宫内，皇后双眼红肿，坐在凤榻上。几位重臣分列两侧，见到陆明舒和陆沉舟进来，神色各异。
“陆姑娘，陆将军。”皇后声音沙哑，“皇上……想见你们。”
内殿，药味浓得令人窒息。皇帝躺在床上，已是弥留之际。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但眼睛异常明亮，直直盯着帐顶。
“陛下，陆姑娘和陆将军来了。”太监轻声禀报。
皇帝缓缓转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陆沉舟脸上。他看了很久，久到殿内所有人都感到不安。
“……像。”皇帝突然开口，声音微弱但清晰，“真像她……”
陆沉舟一怔。陆明舒瞬间明白——皇帝说的是林美人。
“你母亲……”皇帝颤抖着伸出手，“还好吗？”
陆沉舟跪地：“家母……已去世多年。”
皇帝眼中闪过痛色：“是吗……也好……这深宫，不是什么好地方……出去了，也好……”
他喘息片刻，忽然道：“你们都下去，朕……有话对他们说。”
皇后和重臣们面面相觑，但不敢违抗，躬身退出。殿内只剩皇帝、陆明舒、陆沉舟，以及两个贴身太监。
皇帝示意太监也退下。门关上后，他挣扎着要坐起，陆沉舟连忙上前扶住。
“孩子……”皇帝握紧陆沉舟的手，“朕对不起你母亲……对不起林家……”
“陛下——”
“听朕说完。”皇帝打断他，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当年……朕懦弱……不敢护着她……让她含冤而死……这些年，朕没有一夜能安睡……”
他剧烈咳嗽起来，陆明舒连忙递上温水。皇帝喝了一口，缓过气，继续道：“朕知道……婉柔那孩子……恨朕……她做得那些事……朕都知道……但朕不敢拦……因为这是朕欠林家的……”
陆沉舟眼眶发红，不知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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