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胃里空落落的,一阵阵绞痛袭来,她猛地蜷缩起身子,额头的冷汗直冒。
她想要借生病离开这里,唯一的出路,也被温尔刚直接堵死。
既然逃不掉,那她只能告诉他真相,让他去找那张验血报告。
只要找到了那张纸,温而刚不信也得信。
那张验血报告原本一直带在自己身上,那天在派出所被顾枚拆穿真面目后,她担心放在身上不安全,就装进一个麦乳精铁盒子里,埋在了医院小公园里的一棵木槿树下。
一开始她不敢告诉温尔刚,是怕他不信,如今自己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冒险试一试。
正想着,房门从外面打开,沈香君闭着眼睛,并没有睁开。
“太太,起来吃饭了!”是司机的声音。
被困在这里的这些天,沈香君一直处在极度的饥饿状态。
一开始她不肯吃,后来转念一想,不能活活饿死在这里,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之后每次司机送来的稀饭,她都喝得精光,连一滴汤都不剩。
她刚大病一场,原本虚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急需补充食物。
沈香君睁开眼,司机已经退了出去,房门再次被锁上。
她扭头看向床头柜,发现今天送来的除了一碗稀粥,还有一个包子和一个水煮蛋。
沈香君肚子饿得抽筋,她用手按住床沿,强撑着坐起来,抓起包子就往嘴里塞。
很快一个包子就吃完了,她又吃掉水煮蛋,把一碗稀粥也喝得一滴水不剩。
这一顿,是她这十来天以来唯一一顿饱饭,瘫软的身子总算攒出了一丝力气。
她靠在床头上暗自想,等温尔刚下次再来,她就把这几个月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告诉他。
成与不成,眼下也只能赌一把了!
次日,温尔刚果然来了,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沈香君,想好了吗?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立马就送你去精神病院!”
温尔刚为公司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是真的不想再和她耗下去了。
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自己依然能一直拿捏控制她,若是还拒不交代,那就把她关一辈子。
沈香君心里清楚,再沉默下去就真的没有退路了,索性说出来,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原本靠坐在床头的她猛地挺直脊背,目光直直看向温尔刚,缓缓开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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