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人高喊着要听他的忏悔。
“别废话!直接死!杀了他!”
更多的,是纯粹的杀意。
明一提着虎贲刀,走到铁床边。
他垂下眼帘,目光扫过床上被捆死的“人”。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得不说,诸葛天赐确实是干脏活的人才。
昨夜他一刀砍下赵文祥的头颅。
为了今天这场戏,又命人用粗针线将其缝了回去。
针脚粗劣,缝线歪歪扭扭,还渗着暗红血水。
但没关系。
黑布袋遮住了脸,高领中山装藏住了脖子上的伤口。
从台下五千人的视角看过去,这不过是一个因为极度恐惧而虚弱瘫软、受尽屈辱的活人。
而死鱼般的安静,也恰好符合他们对一个阶下囚的想象。
逻辑闭环。
台下,几乎没人察觉到异常。
只有最前排那几个学生,隐约感到不对劲,但那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根本抓不住。
明一拿起话筒。
“赵文祥。”
“今日海科大全体师生公审。”
“你,可知罪?”
黑布袋下,毫无声息。
死人,当然不会说话。
可落在台下众人眼中,这便成了死不悔改的顽抗,或是被恐惧吓破了胆的默然。
“他不说话!心虚了!”
“打死他!”
明一转头,看向一旁的诸葛天赐。
他抬起左手,朝下一劈。
一个简单利落的手势。
“既然他不敢开口。”
“你便代他回答。”
诸葛天赐立刻心领神会。
他上前一步,接过话筒。
把那些罄竹难书的罪行,压缩成了一段只有五分钟的终极陈述——
“赵文祥!你杀害前任校长,篡夺大权!”
“你私饱中囊,克扣五千人活命的口粮!”
“你逼良为娼,动用契约凌辱女师生,逼死人命!”
“你……”
每一桩罪,都有人名。
每一件恶,都有时间。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高。
五分钟,五千人的怒火被高密度的罪证反复挤压。
所有人的胸口,都像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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