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出身不好。”姜彻的目光落在楼下某个方向,那里是后台的通道,崇明刚刚从那里离开。
“他爸找了个狐狸精跑了,他妈尿毒症,每周要做两次透析。他还有个上大学的妹妹,学费生活费全指着他。”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姜姒宝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重量。
“他要是倒下了,”姜彻顿了顿,“家就完了。”
姜姒宝看着二哥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刚才预测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嵩明站在父母面前,母亲眼里的厌恶;嵩明看着手机屏幕,那条写着“恶心变态去死吧”的消息;嵩明站在海边礁石上,单薄的身影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
如果不是她今晚来了这里,如果不是她看到了那些……
那个温柔的人,那个用一己之力撑起一个家的人,就会在那个冰冷的夜晚,纵身一跃,结束自己的生命。
“难怪这么温柔,没脾气。”她轻轻开口,声音有些飘忽,“都是被苦难磨平了棱角了。”
姜彻转过头看她。
姜姒宝没有察觉,继续说道:“温柔,很少有天生的。大多数温柔,都是苦难里开出来的花。”
她忽然想到自己。
前世的自己,仗着进了豪门,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后来姜家倒台,家人死的死,疯的疯。
她受尽磨难,尝遍冷暖,这辈子才学会收敛,学会珍惜,学会对每一个人好。
如果不是那些苦难,她可能到现在还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姜姒宝。
“温柔,确实很少有天生的。”她喃喃道。
“咚。”
额头被弹了一下。
姜姒宝吃痛,猛地抬起头。
姜彻站在她面前,一只手还保持着弹额头的姿势,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二哥!”姜姒宝捂住额头,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又欺负我!我要找大哥告状!”
姜彻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才像样。”他满意地点点头。
姜姒宝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捂着额头,一脸懵。
姜彻重新坐回沙发里,端起水瓶喝了一口,然后忽然正色道:
“知否有句经典台词,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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