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
“就在殡仪馆西北角，从正厅步梯拐进去就是，他娘的，按说早就该到了。”张队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加雄壮，至少听着不是那么颤抖。他掏出手机，打开指南针，让他想哭的是指针比电扇转的还快，根本找不到方向。
“咱们是遇到鬼打墙了，雕虫小技，看小爷我破了它。”王羽解开裤腰带，叫二人一块儿撒尿，嘴里不停咒骂脏话。在三人的辱骂之下，大雾散去一大半。
原来，大厅就在左前方，张队又是一马当先，王羽紧跟其后，李小飞负责压阵，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停尸房呢，头一次来就是这个环境，兴奋地直喘粗气儿。
停尸房门口，窗户底下似乎趴着一个什么东西。三人同时停下脚步，大气都不敢喘，那个人形的东西，脑袋晃动着，发出刺啦次啊的噪音，像是啮齿动物在啃咬骨头。
“喂，你他娘的干啥呢？大晚上不看门，在这儿吓唬鬼呢？”王羽不耐烦地呵斥道“你叫什么？”也是这个理儿，鬼怕恶人，那东西（新保安老李头）转过头露出干涩的笑容，鲜血从嘴角淌出，看不出是人是鬼。
“你是人是鬼。”张队问。
“鬼，鬼，鬼啊。”老李头转身就跑，像是见鬼一般，他的身影很快消失，空荡荡的楼道回荡着他尖利的叫声。
“二位，接下来要怎么做？”张队这个铁骨钢筋的糙汉子头一次感觉到了害怕，为啥，浓浓的白雾就跟水蒸气一般从停尸房门缝里涌出，带着人类尸体特有的腐臭和阴寒。
“简单，找到尸体，烧掉，这是下策，做法召唤灵魂化解怨气这是上策。”王羽补充道“不过，我没有完全把握搞定这件事，要是失败，搞不好都要变成鬼，还要进去吗？”
“废话”
“当然”
里面黑洞洞的，李小飞突然撞到一个人形物体，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摔倒。
“喂，张队，掏出手机来，照个亮。”李小飞一边摸索一边喊“黑乎乎的啥都看不清，快点儿啊，别藏着了。”
“草我手机掉了摸不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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