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的个性化老年陪伴机器人,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机器,他们在情感交互和适老化设计上下了苦功,创始人是个有情怀的工科博士,外婆患有阿尔茨海默症,他的初衷特别打动人。”韩晓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眼神却仿佛还停留在刚才的会谈中,“另一个更绝,几个大学生,在做用菌丝体(蘑菇根系)制造可降解环保包装材料,成本可控,性能接近塑料,最关键的是,丢弃后几周内就能完全分解成肥料。虽然现在实验室数据很漂亮,但量产和商业化路径还很模糊,团队也稚嫩,可那个想法和那股劲头……很珍贵。”
罗梓微笑着给他添了点汤:“听起来,你找的不是马上能下金蛋的鹅,而是在找……有特殊羽毛的小雏鸟?”
“比喻得好。”韩晓笑了,接过汤碗,“或者说,我在找很多年前,那个同样有想法、有冲劲,但除了自己和伙伴的一腔热血,几乎一无所有的我自己,还有李想。” 他的语气沉静下来,带着回忆的微光,“那时候,我们最需要的,除了钱,可能是一点信任,一个机会,一句有分量的肯定,或者,仅仅是一个愿意认真听我们把话说完、不急着泼冷水的人。”
他想起了自己和罗梓的初遇,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那个因为差评而沮丧透顶的外卖员,和那个给了他一份热饭、一份工作的茶餐厅老板。那份在最困顿时刻收到的、不带功利色彩的善意与尊重,是他后来很多次撑下去的动力之一。如今,角色调换,他坐到了“给予”的位置上,他希望能将这份“传递”继续下去,以一种更专业、也可能影响更深远的方式。
“所以,你不只看商业模式和数据?”罗梓问。
“看,当然看。商业的基本逻辑和可行性是底线。”韩晓放下勺子,认真道,“但不再是唯一,甚至不是最重要的标准了。我更关注的是,这帮人究竟想解决一个什么问题?这个问题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伪需求?他们的解决方案,是否有真正的创新和价值?创始团队的格局、心性、学习能力如何?他们做这件事的初衷是什么?是为了快速套现,还是真的相信自己在创造某种价值,改变某种现状?”
他顿了顿,继续道:“尤其是最后一点,在经历过‘晞光’的种种之后,我越发觉得至关重要。一个企业的基因,在初创期就基本决定了。如果创始人眼里只有利润和估值,很难走得远,尤其是在今天这个时代。反之,如果他们的发心正,有社会责任感,哪怕短期内商业模式不成熟,我也愿意多给一些耐心和资源,陪他们一起摸索。就像我们做公益,看的是长期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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