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向皇帝投降？”
元福通看着皇后派来的心腹宫女，一脸凝重。
“老爷，皇后娘娘说了，回头是岸！”
宫女小心道。
“回头是岸？”
元福通心头猛地一跳。
因为这是他与女儿的一个暗号。
“回头是岸”下一面还有一句，那就是“方得善终！”
女儿既然叫人将这句话带给了他，那就表示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危险到会危机生命的那种。
他要是不回头，那很可能就会这折在这里了。
元福通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
元枭是相信他，才让他掌五万大军。
他此时要是向皇帝投降，那他就是元家的叛徒。
元枭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不过，皇帝到底是大靖正统。
元枭却是叛臣。
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人还在京城里。
他要是投降了皇帝，那京城之中的妻儿，可就要倒霉了。
这才是他所顾虑的地方。
“你回去告诉皇后，就说回头也是苦海！”
元福通沉声道。
“是，老爷！”
宫女随即便悄然离开了中军大帐。
……
东郊皇陵内，皇后的住处。
“我爹说回头也是苦海？”
皇后蹙眉道。
“是，老爷是这样说的。”
宫女连忙道。
元福通虽然是皇后的爹，但是皇帝并没有封他任何爵位。
“娘娘，你说国丈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身旁的一名心腹宫女道。
“我爹这是有所顾忌啊！”
皇后叹道，她已经猜到原因了。
她娘，她弟都还在京城之中。
那就是人质啊。
元枭的手上有人质。
她爹怎么敢反？
元枭表面上让元福通执掌五万大军，给人一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感觉，并不因为元福通是皇帝的岳父而不中用他。
但是实际上，元枭还是留了一手。
元福通是不敢背叛他的。
因为他的家人在元枭的手上。
皇后想了想，便又去找皇帝了。
……
然后，段钰儿秘密离开了东郊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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