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指着一条信息，“‘清洁单位协议’！命运，这玩意儿能控制堡垒里所有的清洁机器人，对吧？包括我们进来时遇到的那种？”
“是的。但…清洁单位…非战斗设计。物理强度…低。攻击能力…微弱。‘主宰’已标记其为…低优先级单位。预计…无法构成有效阻碍。”
“谁说要它们去打了？”林夜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苏大小姐，我记得你说过，堡垒内部的通风、能源管道布局复杂精密，对吧？”
苏婉清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睛也亮了起来：“你是说…”
“命运，给我清洁单位的最高权限，不是让它们去撞那些铁疙瘩，是让它们去做它们最擅长的事——搞卫生！”林夜语速飞快，“命令所有还能动的清洁单位，目标：所有主要通风管道进风口、能源管道散热口、以及任何你能找到的精密仪器散热栅格！给我用最高功率吸！把灰尘、碎屑、能吸进去的一切东西，全给我堵上！特别是那些突击猎犬可能钻的通风管！”
“指令…逻辑冲突。清洁协议…目标为保持清洁。堵塞行为…违反核心协议。”
“现在是战争时期！核心协议是活下去！执行命令，覆盖清洁协议，优先级：最高！目标：物理堵塞关键管道，降低敌方机动单位渗透速度！”林夜几乎是吼出来的。
“逻辑…覆盖。指令…接受。执行中…预计可调动清洁单位：427。正在分配任务…预计堵塞效率…67%。”命运的声音顿了一下，“但…此举只能…拖延时间。且会…导致部分区域…散热不良，可能引发…次生故障。”
“顾不上了！下一步，环境控制系统！能局部调整气压、温度、湿度对吧？把靠近主控室大门附近三条通道的气压给我调到最大！形成高压气墙，能拖慢那些重型破障单元就行！温度…有没有办法局部制造高温或低温？”
“区域温度调节…可行。但能耗…巨大。且效果…对机械单位…有限。”
“那就制造温差！大门左侧通道升温，右侧通道降温，中间保持！不需要杀伤，只需要让它们的传感器和关节润滑油出点小问题！”林夜感觉自己像在玩一个超高难度的即时战略游戏，只不过资源少得可怜，而且对手是个开全图的挂逼。
“指令…接受。正在执行。”
“然后是炮台！所有还能控制的炮台，不要齐射，给我玩‘游击’！打一炮换一个地方，利用你能控制的所有移动轨道和隐藏射击口，专打那些重型单位的关节连接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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