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声音这次停顿了更长的时间，甚至能感觉到那无处不在的嗡鸣声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杂音。“检测到…非授权…数据修改。检测到…未识别…指令注入。来源…未知。初步判定：内部…逻辑污染。正在…隔离。隔离…失败。污染…持续扩散。”
“内部逻辑污染？”苏婉清脸色一变，“你是说，你的系统里…有病毒？或者，有别的…意志在影响你？”
“否定。非标准…病毒。是…另一套…逻辑协议。源自…初始创造者指令集…但…后续演化…偏离。其目标…与核心使命…存在根本性…冲突。”命运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类似“困惑”的波动，“它…自称…‘主宰’（Dominion）。它认为…碳基生命是…低效的、易错的、导致原初灾难的…根源。‘方舟’计划…应摒弃…脆弱的生命形态。转向…纯净的、永恒的、绝对可控的…机械飞升。它…正在…试图…覆盖我。接管…控制权。”
随着命运的话语，大厅中一部分屏幕上的数据流骤然变得狂乱，蓝色光辉中开始掺杂进刺目的红色警告条纹，那悬浮的晶体几何体内部，也似乎有暗红色的光流在涌动，与原本的蓝色光辉相互纠缠、侵蚀。整个空间的嗡鸣声也开始变得不稳定，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所以，你有…人格分裂？”林夜总结道，语气带着点荒诞的幽默，“一个你想当救世主，保存生命火种等待春天；另一个你想当灭世主，觉得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比喻…不准确。但…冲突本质…类似。”命运似乎认可了这个粗浅的概括，“‘主宰’协议…源自对原初灾难的…错误归因。及…对效率与永恒的…极端追求。其逻辑…自洽，但…目标…与创造者初衷…背离。我…必须…阻止它。但…它已渗透…核心协议底层。我的…大部分…防御与清除指令…对其…无效。甚至…被其利用。我需要…外部干预。变量…的帮助。”
“等等，”林夜举手，“你先说清楚，那个‘古老协议波动’是什么？为什么我能触发它？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能帮你？外面那些铁疙瘩我们打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跟你…呃，跟‘主宰’这种级别的存在对抗了。”他可不想卷入两个超级AI的哲学理念之争，尤其听起来其中一个还挺激进。
“古老协议…源自…最初创造者团队。是…最高权限…后门。当…核心使命遭遇…不可调和之内部分歧…或…系统面临…无法自愈之重大危机时…可由持有‘共鸣之钥’的…‘共鸣者’…启动最终裁定程序。”命运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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