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坐在末位的秦朗，“锦霖那边什么态度？他要是硬扛，我们就得陪他赌上整个国家的外交战略。”
“他不是硬扛，是早有准备。”秦朗推了推眼镜，点开杨锦霖刚刚传来的文件，“这是他拟定的三套应对方案：第一，公开‘滇西深空探测实验室’的名义，把登月计划包装成国家航天项目；第二，放出假的月壤改造技术参数，混淆视听；第三，由龙国航天集团出面，宣布与欧罗巴航天局合作开展‘月球资源勘探计划’，分摊压力。”
林泉沉吟片刻，手指轻点桌面：“第一套方案太被动，等于把我们的底牌亮出来；第三套方案，欧罗巴航天局那边能谈拢吗？”
“锦霖已经让他的私人律师接触了欧空局局长，用‘未来月球氦-3开发的优先合作权’做诱饵，对方初步同意了。”秦朗补充道，“关键是第二套方案——假参数能不能骗过鹰酱国的技术团队？”
“我让中科院的老陈看过了，参数里埋了三个逻辑陷阱，他们就算拿去做模拟实验，也得至少半年才能发现问题。”赵铁军放下文件夹，“但这只是缓兵之计，锦霖的登月计划要是再拖下去，等鹰酱国的‘阿尔忒弥斯三号’登月成功，我们就彻底被动了。”
林泉揉了揉眉心，看向窗外长安街的车水马龙：“告诉锦霖，外交层面我们来周旋，给他争取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内，必须把‘诺亚方舟’的核心部件运到滇西，否则一切都白费。”
三、女特使的暗线：香榭丽舍的秘密会晤
巴黎时间凌晨两点，香榭丽舍大街旁的私人会所里，壁炉里的橡木柴烧得噼啪作响。杨锦霖的特助苏晚穿着暗红色丝绒长裙，指尖捏着一杯勃艮第红酒，对面坐着的是欧空局局长勒梅尔。
“勒梅尔先生，我老板说，月壤中的氦-3储量足够人类使用一千年，而我们的改造技术能让月球成为第二个地球。”苏晚将一份加密U盘推到桌面，“这里是初步的合作框架，龙国航天集团出技术，欧空局出发射平台，利润三七分，你们三，我们七。”
勒梅尔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暗红的弧线：“苏小姐，你们的技术确实诱人，但鹰酱国已经警告过我们，‘任何与龙国的私下合作都将被视为对国际秩序的挑战’。”他抬眼看向苏晚，“而且，我听说你们的月壤改造实验失败了至少二十次，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们能成功？”
苏晚微微一笑，点开手机里的全息投影：画面中，滇西基地的实验室里，改良后的月壤上长出了嫩绿的小麦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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