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芒。
李斯一行人找了处破庙歇脚。篝火燃起，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王烁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火星四溅。
他忽然压低声音，像做贼一样：“大哥，玄天那老头找你要长生珠，怎么办？”
李斯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假寐。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着什么急？我现在是李斯，他又联系不上我。等送到皇宫之后再说。”
王烁挠了挠头，眉头皱了起来：“可要是他找到你呢？”
李斯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找到我又怎样？什么东西都不给我，还想让我卖命？老头子打得好算盘。”
火麒麟趴在地上，尾巴一摇一摇的，声音懒洋洋：
“老大，那老头要是知道你这么想，怕是要气得吐血。”
李斯冷笑一声：“他吐不吐血，关我什么事？”
王烁又拨弄了一下火堆，声音更低了：
“可要是他直接把地府传给你呢？”
李斯闭上眼，没有说话，嘴角微微勾起。
地府？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长生珠的秘密。
夜风呼啸，吹得破庙的门板嘎吱作响。
篝火忽明忽暗，映得几人脸上光影斑驳。寂静被马蹄声打破。
李斯睁开眼，耳朵动了动。
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敲响的战鼓。
顾长生睁开眼，手按上了剑柄。
火麒麟竖起耳朵，眼睛瞪得滚圆。王烁站起身，手按上了刀柄。
“来得好快。”王烁的声音很低。
几匹快马在破庙前停住。
十几个黑衣人翻身下马，为首的是两个老者，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高的瘦如竹竿，低的胖如圆球。
脸上戴着金色的蜘蛛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天蛛府左护法，竹叶青。”高瘦的老者声音尖细。
“天蛛府右护法，胖蛛。”矮胖的老者声音粗犷。
两人同时抱拳，齐声道：“见过李大人。”
李斯坐在破庙的台阶上，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天蛛府还真是阴魂不散。”
语气里满是嘲讽，
“怎么，上次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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