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老实听话。
他是答应了第二天再来，可没答应不偷看。
毕竟，曾经还没融入这个家的时候，某人就经常阴暗偷窥，相当有经验。
赫连𬸚原本以为会看到某些香艳画面——比如宁姮解开衣襟，陆云珏凑过去……
反正三人都一起那什么过了，只偷看而已，也算不得什么。
却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赫连𬸚整个人都懵了个大的。
不是陆云珏帮宁姮，反而是陆云珏解开衣衫，宁姮俯身凑了过去。
和他预想的完全反了过来！
赫连𬸚瞳孔地震，贴在窗缝上的手都忘了收回来。
怎么会……
竟然是怀瑾？！
怪不得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他们近身，原来竟不是阿姮，而是怀瑾！
帝王感觉自己的三观、五官、世界观都被打碎了重组，男人也能……这样？
他恍惚地离开了窗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回到宫里，赫连𬸚依旧沉浸在方才那震撼的一幕中，久久无法回神。
他坐在养心殿里，面色凝重地沉默了许久。
“德福。”他突然开口。
德福连忙上前，“奴才在。”
“你……去叫个太医来。”
德福下意识就以为是陛下龙体有恙，紧张道：“陛下您哪儿不舒服？”
赫连𬸚摆摆手，面色复杂，“不必多言，找那种精通妇科的。”
“是。”
欧阳易正是太医院妇科的翘楚，从前因为景行帝后宫空置，没有嫔妃需要请脉，他平日里清闲得很，主要就是给太后和几位长公主请平安脉。
后来又加了个定国公主，需要格外重视。
此刻被帝王突然召唤，欧阳太医受宠若惊，连忙提着药箱赶来。
“微臣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问你……”赫连𬸚面色古怪，“男子，也能泌乳？”
这把欧阳太医问懵了，陛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过他一介小小太医，可不敢反问帝王，只能拿出自己过硬的专业知识。
欧阳太医斟酌着回答，“陛下容禀，这男子虽无胞宫，却也有乳腺。在某些意外的情况下，譬如用药不当，便有可能导致体质异变，从而泌乳。”
他又补充道：“微臣自幼随家父习医，年少时曾听家父提及，南越的某类蛊虫入药后，便有可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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