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逼近两步。
“猪脑子们自己算算明白账!”
郭震啐出一大口带血的黄痰。“忘了曹国公当年是怎么教你们做人的?”
“一辆破勒勒车!车轱辘贴着泥皮平放!”
“只要站起来高过那三寸车轮的活口。不管你是三岁吃奶还是八十岁等死,全数拉过去砍了脑袋填万人坑!”
冷汗顺着刀疤脸刺青的额头往下滴答,流进眼睛里刺生疼,他连眼皮都不敢眨。
整个藏兵洞前连呼吸声都绝了。
那道挥之不去的阴影,化作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碎了每个异族兵的天灵盖。
李景隆,那个穿着骚包银甲、生了张漂亮桃花脸的活阎王。
一年前的辽东草原蒙古入侵,十几个部落反叛。
那个男人就用三寸高的车轮当量尺,把整个河谷杀得人头滚滚,连村口的野狗都没留下一条活的。
血水把河面泡臭了足足半个月。
“你们还跑?”
郭震手里的横刀反转,劈烂旁边的一个空酒桶。
“太孙殿下的铁律,大黑字就挂在辽东总兵府的牌位上!领大明的钱,退半步者,定谋逆死罪!”
“你们躲进林子。户部册子里有你们祖宗八代的红头账本!大军一到,周围那些眼红赏银的部落,能亲手把你们的老婆孩子捆结实了,送给太孙剥皮抽筋!”
“得罪高丽人,顶多死你们自己。”
“得罪太孙和曹国公。全族绝户!地底下的蚯蚓都得挖出来竖着劈成两半!”
这两句话,比城外十万大军的刀枪还要毒辣一万倍。
大明皇权降维打击般的恐惧,彻底碾碎了这群异族兵最后那点侥幸。
对面高丽人杀过来,那是打仗,痛快挨一刀就完了。
退回去面对李景隆和朱雄英,那叫活见鬼,那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跑了。”
刀疤脸松开抠烂的手指,从墙头重重跃下,砸在泥水里。
他没管摔破的膝盖,手脚并用爬起来,一把抄起刚才扔掉的长柄铁矛。
退无可退的死局,绝境熬出来的极度恐惧,全化成了眼底充血的兽性。
“曹国公的车轮还在平地上放着呢!”
刀疤脸双眼血红,刺青脸彻底扭曲。“兄弟们!回头!杀!”
他举起铁矛,直指塞满高丽人的南门废墟。
“死在这里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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