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南洋正缺开荒熟手。高丽十几万大军,后头几十万青壮农夫,全是现成的苦力!”
“殿下!高过车轮的男丁全数打上重铁脚镣。连带两万倭寇全押上大船!”
翟善盘算精细。
“给商船做最底层的开荒矿奴。一天两个黑面饼子吊命,敢跑直接打死。能省去商局大半本钱!”
无人在乎大义,无人悲天悯人。
这群大明金字塔尖的掌权者,扯下了孔孟之道的遮羞布。
面对外邦挑衅,他们眼底只剩下了见血的贪婪与利益。
朱雄英手掌按在黄花梨木桌沿上。
“传令,李景隆。”
朱雄英右手探入宽大袖口,两指夹住一物,手腕发力甩出。
半巴掌大的赤金调兵金牌滑过桌面。
“不等兵部造册。不等户部调粮。”
朱雄英目光穿过蒋瓛,投向殿门外。
“三大营精锐。带齐所有新式火器。即刻开拔。”
皇帝没有咆哮,指令透着扬人骨灰的杀伐气。
“告诉前线。高丽亲王直系旁系,带头造反的将领。只要能喘气。”朱雄英语调平淡。
“全填进鸭绿江,给王八加餐。”
“告诉他,孤很想再看一次辽东草原的盛开的花。”
……
北地。
天空澄澈。
冷风裹着干沙,刮面生疼。
崇山峻岭间,青灰色的长城盘踞山脊。
宽阔的城墙马道上,回荡着踩碎乱石的闷响。
李景隆披挂重型锁子甲,铁片摩擦作响。
他胯下纯种黑马,在长城顶端撒开四蹄。
身后,五万京城三大营精锐步卒。
五万人未曾分兵,在长城上排开六路纵队。
军旗鼓风,全军低头弓背,发足狂奔。
队伍无人交谈,五万双千层底牛皮靴砸在青砖上,刀鞘不断拍打腿甲。
队伍外侧三万人,不拿刀枪。
右肩斜挎着刷满清油的黑铁管。
腰带挂满油纸包裹的定装布弹药袋,随着跑动来回晃荡。
内侧两万人,武器更是怪异。
双手端着粗短钢管,枪管极厚。
没有前置引线孔,后膛嵌着黄铜撞针扳机盒,外挂钢栓。
洪武定辽铳。
无需点火绳,无需通条捣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